2013年12月30日星期一

抉择

也许我这一辈子真的不怎么需要在夜晚睡觉了,我想这或许是证明我往超人类进化的一大征兆吧?

已经忘了今天是第几天看着天空慢慢呈现出鱼肚白,也忘了我是否在哪段时段要强迫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更忘了原来天黑就要睡觉。

记性不好是进化的副作用吧?好吧,我选择深信着。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原来一直都喜欢夜晚。当全世界都安然入睡时,不管在哪,那时候的宁静无人打破,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聆听那时的寂静。在大一或大二前期,我喜欢一个人在半夜踏脚车、时而散步,在校园游荡,从西湖走回东湖,时而在湖边听着蝉与湖的低声细语。还记得有一次,站在无人广场的正中央,然后坐下来,闭上眼睛,不知为什么,就只是听,听什么?其实我也不清楚。那种优美、那种喜欢,我无法形容。
所以我猜,也许喜欢着,所以再也无法入睡。忘了承诺自己所谓的放手,即使再努力,夜晚,任性总喜欢放肆。

矛盾的是,也在后来,我才记起我最爱的还有晨曦和蓝天。
对于小时候的记忆其实不太怎么记得,当仍记得喜欢在外婆家过夜,因为只有在外婆家,我才会兴奋地早醒,跑到院子感受早晨的冷气候和朝气。当早晨的冷风吹来时,就想打进了兴奋剂,那是一天里最能感受生命的时段,是最雀跃的时候,最能忘我的时候。只是后来的后来,我忘记了早晨的美好,选择了黑夜。

太优柔寡断了。如此尴尬的两段时间该如何抉择?

最近,我想我太贪婪了,把白天和黑夜涌入怀中,企图占为己有,只允许自己在讨人厌的中午倒下。如此不健康地生活,又总会惹来一堆非议。可,我还真讨厌炎热而无所事事的下午啊,那又能如何?

所以啊,我其实知道
人生本来就无法完美。抉择的时段亦是如此。

又是一个早晨,附近的野猫又开始恶作剧。

有时候,早晚都需要抉择。


2013年12月21日星期六

逃脫

黑暗里,雖伸手不見五指,但依稀還是可以看見高舉左手的輪廓。他回想那天醫生宣告有關他一輩子都無法離開這張床,心裡如湖水的平靜。他伸出右手,把左手的無名指折斷,如同壁虎斷尾逃脫。

恒持不变

恒持不变是如此地天方夜谭的事物,即使多年来,不管有意或无意,祈求或不屑,变了就是变了,恒持无法不变。

从古至今,电视剧对白最喜欢说出一些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山盟海誓,即便海枯石烂,暴风狂雨车祸癌症,都不改变。如此经典的剧情对白,又有谁真的相信?又有谁不是嗤之以鼻之后付之一笑呢?

从踏入大学这小型社会以来,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波,理应早就知道恒久这事是如此地荒唐,却总是说服自己,假装不曾发现。

有些人,从熟悉到陌生,从陌生到熟悉;有些人,从友好到翻脸,从反感到因利益关系而虚伪合好。由此至终,即便自己牵涉其中,即便自身多少被影响,依然保持着一定的冷眼看着世态的变化,然后感慨后悔,或是不屑讥笑。


「你站在其中一方,那才是重點。你不一定要站在哪一方。最勇敢的行為常是承認錯誤。」二天停頓後說:「跟隨你們的心。保護彼此、信任彼此,這天結束時,這裡所有的人都會想從你們身上獲得什麼、想要你們為他們做些什麼,或是要你們違背本性、成為另一種人。你們唯一的職責只有彼此。」
                                                                                                   ——《不死炼金术师4》

好吧,也许,在赫然发现自己也在往毕业的路口迈出,所以总得看开一些。跟随自己那颗叫心灵的东西才是王道,变与不变也或许从此不再如何重要。

也许,在多年来,发现恒持不变的就只是自己那瘦小的躯壳。


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无法冲破55大关.........=.=

那天,我把系在手上的手绳剪断,
如同斩断你我当初的约定。


2013年12月1日星期日

放逐

我把日记删了,毁了一切过去。

对于那挥之不去的兽
妄想置之不理
随漂流瓶
流离、封印

放逐在勒特河

把自己放逐在
日记的最后一页。



我愿踏上旅程
只为喝下忘川之水


2013年11月30日星期六

她是朋友

如果要说,同届的同学当中,要身怀感激的,那应该就是她。
刘淑娴。
即使在全世界都排斥我时、误解、抹黑后,
她依然还是可以站在我旁边。
我总是想对你说,谢谢。

“怎么?你不怕他们因为我而被再骂双面人吗?”
“关我什么事?我没必要退让。”

在道别的时候,她开玩笑地说:“要想我啊”
不知觉的鼻头酸了起来。

我好像感觉松了一口气。

因为你,我感觉好像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因为你,我好像找回了一丝丝的存在。
谢谢。

2013年11月10日星期日

大小

我们纠结在大与小

要大收获,小付出
要小努力,大满足

大与小 是 小与大

然而,其实不一
因为
在小小的绝望里有着大大的努力
然后迎面走来的叫做落空

大,其实小于更小



2013年11月9日星期六

他假裝看不到歷史,所以以為沒有記憶,那麽便無需在意,無需不安...

尘埃落定后的一切,我可以习惯
我往哪里更前了一步


它包容了一切, 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避免误入歧途的方法,记住:

“不要怨恨这个世界,
世界比你想象的还要广阔得多,
它包容了你和所有一切,
只是我们一直都不知道。”


2013年10月25日星期五

雨後,就...

雨,如浪般拍打暗礁,襲來的恐意讓人從夢裡警惕著,仿佛還會有下一波的海難。一閃而過的天火,不聞雷聲,不明所以,卻依舊莫名其妙。

愚人的國度只有微笑,繞多少坑,跳幾次涯,虛擇生命。

哈哈,雨,漸小漸小,胡言後就睡覺,低喃...低喃著:“.....”

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

第三年





大学生涯就是这样,笑一笑、闹一闹,就差不多走完了。



和友人翻看昔日众人的相片,
当年的青涩在岁月的加冕,
流逝,然后遗忘,
成为了似乎不曾存在的记忆装载体。



即使曾经多么坚信,
原来如今却可傻笑当初是如此荒唐可笑

看透,微笑,就已经不必在意。







离别在即...
多希望,是如此地阔达、简单。











简单、笑闹,才是生命的王道。

2013年10月23日星期三

恐惧教室?

这个晚上的赤月有点奇怪,鲜红色的月光晒在如墨浓稠般的柏油路上,好像是凶杀案后的鲜血配合着《月光曲》而缓缓流淌着。深夜里,乌鸦那粗劣且不详的嘶哑声取代了知了弱懦的响鸣,不寒而栗的冷颤打从心里开始毛毛发冷。这时,野猫踮着脚尖地轻步,竖起耳尖地警惕着,就好像张开血盆大口的妖兽静静地匿藏在这个无尽的夜里,准备好下一次的捕猎杀戮。那遥远又冗长的小径如蛇般地蠕动,无声的吐信的让人头皮发麻。惟妙惟肖的冷空在吐息中呼出白蒙蒙的不明气体,徐徐而升,最后形成了迷雾。这个晚上充斥着恐惧。

谁也没有想到夜间部的课室是如此的诡异。男孩推开木门的那一刻,看见学生都躲在桌子底下。他们都一个样。有眼神木纳呆滞,双手紧靠在一起祷告着,有的还冒着冷汗,似乎没发现冷汗在微冷的空气中结成了霜。他们呼吸急促,都在颤抖、都在害怕、都在恐惧。其中一个披头散发,两眼闪烁着青光的女孩突然瞻见了男孩,急忙做了躲进桌子底下的手势,用轻而淡的口吻说着话。男孩听不见,但依据她的口型,他解读出:“老师要来了。”

在男孩躲进桌子底下的下一秒,教室里古老的木门被猛烈地推开,木屑尘粉顿时弥漫了教室。进来的是瘦皮骷髅、五官僵硬的老师,手上握着的藤鞭好像盘绕着的多头蛇,它们贪婪地朝桌子底下的学生吐信,嘲笑着懦弱无能的恐惧者,仿佛正寻找着首个可以吞噬的家伙。老师的眼神空洞,却也闪烁着诡异的青光。也许骷髅头不懂得表达他的喜怒哀乐,但他的学生却仿佛可以洞穿他的心事。

“快,倒立。”男孩依然以解读的方式了解女孩试图转达给他的讯息。

“为什么?”教室里的学生已纷纷把自身倒转,如同德库拉伯爵的木桩刑,一一耸立在教室各处。男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流去,双手因为开始无力支撑全身而逐渐微微抖动。“因为老师喜欢。”女孩似乎拼尽所有力气,从口中挤出微小抖动的声音。接下来,一连串的丑陋舞蹈、歇斯底里的尖叫、残忍的自残举动,都在恐惧的支配下,莫名地逐一进行。男孩发现,学生们的表情依然害怕着,不时偷望骷髅老师的表情,好像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奇怪的是木讷的骷髅依旧还是不懂表达他的感情,只是两眼空洞地望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学生。不明所以。

“为什么?”男孩满脸疑惑又不解地问。

“因为老师喜欢啊,我们必须要迎合老师的口味啊。”女孩不耐烦的口吻好像说着一件铁铮铮的事实。她用闪烁青光的眼睛瞪着这不明事理的男孩,男孩看见一丝丝如同蚯蚓那样粗壮的血丝充斥着眼球,好像在眼球里看到的是一些什么事情。

是恐惧?

然而,生存决定权依然还是掌握在骷髅老师手里。老师依旧一言不发地看着学生,让学生们进行“说故事淘汰赛”。同学们都纷纷争先恐后地对老师述说着恐怖的故事,好像狼人如何吃了小红帽、三只小猪如何躲避邪恶的大野狼、母后用各种手法毒害白雪等等。他们的夸张表演,企图获得老师嘴角的上扬。但,老师那不明的表情以致他们都纷纷阵亡于在老师的多蛇鞭下,无一幸免。女孩更恐惧了,喃喃自语地数着手指,急躁地说:“怎么办?这个不行吗?这也不行。怎么办?老师最爱恐怖故事的,不是吗?”

“试试看《灰姑娘大战白马王子》吧?”男孩建议地说。

“不行!老师就是爱听恐怖故事!”


鲜红的月光开始暗淡,在第一道曙光划过天际之时,白昼上渐渐朦胧的赤月微笑了。早晨的露水配合空气中暖暖的味道而滴落,雄鸡的鸣啼宣告夜间部的上课时间已经结束。从教室里出来的只有男孩。男孩不敢回首再看教室里头的惨状,也不忍看向伤痕累累的女孩。女孩眼中的青光暗淡了,眼球里不只是恐惧,还掺杂了疑惑,一脸不解地看着男孩,口中喃喃重复地念着也许在百年后才会了解的话语,那男孩告诉她说:

“何惧恐惧?冒险,又何惧之有?老掉牙的陈词滥调可以成事吗?”





写于2013-8-29


那时我只是想说:
“没必要总是为了迎合老师
我们有自己的想法”


2013年9月24日星期二

如果成为一个哑巴,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我愿意不再出任何一字一句。
不再对你我之间的情谊留下任何一词一言。
黄连,我也会微笑的吃下。



2013年9月13日星期五

被偷走的...

也许一个人最好的样子就是静一点。哪怕一个人生活。穿越一个又一个城市,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仰望一片又一片天空,见证一场又一场离别。然后淡下来,于是终于可以坦然的说,我终于不那么执着了。——《被偷走的那五年》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逼于无奈的,生活还是要面对,时间还是要过去。沉溺在回忆的伏流中,无法挣脱,漩涡,让呼吸变得困难,从来就无法知道为什么睁开眼睛后,世界就已经不再一样了。那一段段片段式的画面在无意识的闪过后,误以为世界有瞬间短暂的倒带,直到上天浇下一盘冷雨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又再陷入独个儿的夜。


“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哼着熟悉的曲子,看看书,想想过去,日子就很轻易走了。”

熟悉的旋律飞舞着,翻着那一本本看过的书,想想那些曾经的曾经,原来只不过是一个人逞强任性的话语。



有些人,在心底从来没忘记;有些事有些梦,还没找到谜底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坦然面对那些被偷走的日子。

2013年8月31日星期六

有个学长叫F-Dragon

这个世界有时还真的很奇妙,每当孤单无助很久一段时间后,总会有个人忽然联系我,那种感动即使在事不成后,还是依然会激动很久......

短短的一通电话,仿佛让我回复了生命力。也许对方不曾发现,三、四次总会在我觉得与世界隔绝、无助无力时,找上门来。通话中没有问候,没有寒暄,但却有种“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存在”的那种感动。

是世界的奇妙?时间的际遇?还是友谊之神仍然的眷顾?

真感激。

龙哥哥,认识你真好。

林法龙,大学学长,自称F-Dragon
特征:魁梧的身形,却带着温雅的声线说着笑话~

回复了一天的生命力。
感谢你的邀约~


2013年8月30日星期五

生活在改变

      他们回来了,他们走了。短短的三天,我好像回到了那不曾改变的生活,就如姐姐所说的,“不为什么而什么”。是啊,“不为什么而什么”是我一直憧憬的生活方式。但,这怎么好像是相隔百年之事了。

     这学期我都干了什么啊?怎觉得好像颓废了好久,就好像身陷泥沼许久后才浑然自觉。少了他们的吵闹,我总觉得好像生活上少了什么的,总会不习惯,活得有点不自在。

    生活总是在改变。

     少了他们的日子,我认识了另一班他们。重新和同学重拾联系的那种心情,总是会让我在每次聚会中,都觉得有愧于他们。少了“痒痒”,却进入了“精神病院”,另一种不一样的吵闹。那种吵闹总是在每个星期一二里,齐聚老地方,在灯光昏黄下继续不曾停过的吵闹。许多纠纷发生了,却总会在他们的试图调停下解决,不曾闹不和。那时的星期一与二,常往东湖跑,那极甜的milo与roti tisu是个记忆的装载体,灯火阑珊下总会不自觉地看着他们而嘴角上扬。

      吵闹,但不烦人。心里安慰,却愧疚。

      太贪婪了。以为可以并存这些关系许久,甚至到毕业,而忽略了生活总在改变。

      生活,又改变了。

      实习生们的回来,最要好的她走了。回到她的友人堆里,再度消失在我的日常中。原本的习惯,又再度变得不习惯了。

     痒痒们回来了,无厘头的吵闹真欢乐。
   
      受不了一直被改变的生活。

     

      他们回来了,他们走了。我的生活又再回到平静,就像不曾掀起的涟漪...静静的...静静的...其实我知道我得到什么,但同时我也失去了什么。我们不曾告别,因为我们假装不曾相遇。



生活总在改变,我们改变不了,
逆来顺受
所以,字典里只有所谓的“享受”


PS:不知觉,原来窥探我心事的观众变多了,我没有在骂人的意思,也无需对号入座。也别问我再说什么。呵呵,可当我胡言乱语。

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愚的故事

河流
呵護懷裡的魚


抖動翅膀
緊捉風的尾巴
一飛沖天

太陽 冷笑
不屑一看
那 化作一灘死水
的 魚

童話故事

癩蛤蟆
一口
咬下天鵝肉
如夢泡幻
細嚼品味

癩蛤蟆吃了天鵝肉

睡湖

雨後
湖水 也睡著了
靜靜的 靜靜的
經不起一點漣漪的驚嚇
就像不曾被擾攘的老人倚在搖椅上
于睡夢中
靜靜的 靜靜的
百年歸老

我們是沙塵
飄灑在無力的空氣裡
用盡全力地苟延殘喘著
然後
一步步 一步步
走向
看不見的看不見

2013年8月22日星期四

生活真干!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道理谁都懂,说起来总是容易,但所谓的生活若真的到了所谓之八九后,真的很干!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活得太久,活得有点不耐烦了,多希望自己可以一觉不醒,从此魂有天涯。

         剧本被抽、被背叛、被人骂、被误会、被讨厌...........那么多的被,真的很累.........

        走在马路边旁,满心期待下一秒会有失控的车或摩多迎面而来,从此我就可以不用载生活了。奈何,走了十多分钟的马路,却发现金宝人的驾车技术怎么变好了。

       若人生有标点符号,可以停顿一下,休息一下,再继续过活,那世界多美好啊.......




我不想自杀
却想从此如睡美人般继续睡着到永远.....

2013年8月4日星期日

失眠第7天

    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睡着了,但在下一秒望向手机时,手机荧幕显示现在是凌晨5时12分。原来眼睛只闭上了两分钟。

   进入失眠的第7天,才知道角落的天花板原来没有蜘蛛结网,至少这33天来应该都没有。床头旁的桌灯把角落的影子映照出来,夜里的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寂寞沧悲,让我都忍不住想和它说说话,开导它。走廊的电灯每每穿越窗帘,渗透一点无情的亮光,好像是说着无人走过的故事。房间里的窗口其实看不见星空,更没有月光可言,只有“咻咻”声的风扇在嘲讽我这无眠的夜晚。

    “你早点睡觉吧。”友人总是劝我早点上床休息。他说,如果知道自己会在床上打滚许久才会入睡,那就提早躺在床上。我摇头冷笑。“坐禅吧。”友人吩咐我睡前打坐,注意自己呼吸,久而便可入睡。我依然耸肩,无奈一笑。殊不知,诸如此类的方法早已被我尝试了数万遍。

    这场奇异的失眠,不为其他,只为莫名其妙。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数天来,在疲惫来袭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意识总是特别的清晰。即使因为在键盘上谱写学业报告以致彻夜无眠,眼睛已经累到一个不行的地步,以为躺在床上就可入睡,但意识总爱在这时候让我脑袋清醒,完全不理会眼皮提出的异议。
   
    “你的内脏可以拿去换了。”友人白了一眼说。“是啊,都烂得七七八八了,我还活着。”

    凌晨6时13分,7天来一直重复播放苏打绿的《我好想你》,已经开始觉得听腻了,但还是依然坚持播放。我好想你,是的,我真的好想你,歌曲奠祭的是7天来都不见的希普诺斯。

      7天来,我不是不睡觉,而是我遗失了睡觉的方法。


2013-8-3



2013年7月22日星期一

手表狂想曲


房间的光线渐暗,知了微鸣,她仍躲在被窝里,看着手上那破烂的凯西欧手表,细细地回想着……

今天早上,在哲学课上,她看见了。
他终于又戴上那凯西欧手表,距离上次他戴这手表的时间已经相隔两个星期又三天十二个小时了。这让她心里雀跃万分,顿时心花怒放,因为手表是她送的,是他的生日礼物。她还曾叮咛他记得常要戴着这凯西欧手表。当然,这让她觉得就好像常可以依附在他身旁,他每看一次手表,就如同他看她一样,就好像和手表一样会被受重视。
她喜欢看见他带手表的样子。她觉得带手表的男生最帅、最有自信,尤其是他。他今天再度戴回这凯西欧手表,看起来真的好看多了。
但,他有个坏习惯,就是常看手机里显示的时间,即使已送他手表,还是改不了这习惯。“你可以不要看手机里面的时间吗?看手表!真是的。”她总会在他掏出手机看时间时在他旁边埋怨的说。当然啊,他不看手表就等于不在重视她嘛,她觉得。
“现在是几点啊?”为了测试他是否改了那坏习惯,为了提醒他多看手表,她也经常会在他身边故意地问道。
“你不也有手表吗?不会自己看啊?”不懂为什么他却总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也常不愿如实回答。真傲娇。
“问你就讲嘛。真是的。”
“十三点啊!”

下课了,她走过去。
“看,戴回这手表多好看。不要再戴那些杂牌手表了。”说完,她娇羞心喜地走开,留下茫然的他。
是啊,戴这名牌手表多好啊,干嘛没事去戴那些杂牌手表啊,有失身份。
不知为什么,两个星期又三天十二个小时前,他戴的不是凯西欧手表,不再是她送的那只手表,而是黑皮且不知名品牌的手表。那一刻,她心里很难过。
“为什么不戴我的手表呢?”她心想。
她不敢亲口去责问他,于是透过朋友去套话。后来朋友安慰她,说他只是没有意识到,换个手表戴也不代表什么啊。
但她还是心里不平衡。
为什么不再戴那手表?那杂牌手表是其他女生送的吗?变心了?
为此,她不开心了两个星期又三天十二个小时。

午餐,在食堂,她又遇见了他。
“现在是几点啊?”她心里暗自愉悦地问。
“十二。”他皱起眉头,满脸狐疑且不耐烦地回答。
“嗯嗯。”她开心地点点头,满怀愉悦地走开。

在思想史课堂上,他们又再同一班上课。她决定再过去问他时间。
“现在是几点啊?”心里自鸣得意。
“五点。”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
“你哦,真的改不了这个习惯的。送你手表不会用吗?真是的。”她埋怨地捉起他的手,要他看手表。
“咦。”不是凯西欧品牌的手表,是黑皮杂牌手表。“那…………那只凯西欧手表呢?”她心里顿时慌了。
“啊,不好意思。”他脸露难色,带有歉意地说:“刚不小心摔了一下,掉在地上被踩了一脚,坏了。”他从另一个口袋中掏出已烂的凯西欧手表。手表的镜面已碎裂,扁的有点残破不堪。“恐怕修不回了,以后不能再戴了,对不起。”他带有歉意地补上一句。
她,心顿时碎了,从他手上抢过手表,眼睛含泪地夺门而出。

房间的光线已黯淡,知了鸣叫声也渐渐响亮,她仍躲在被窝里,望着手上那破烂的凯西欧手表,毫不理会脉搏缓缓滴下的血滴,口里喃喃自语地说:“他不戴我的手表他不戴我的手表他不戴

写于2013年7月21日
手表,看的是时间而已。

拜托,不要再困扰我了。
带那个手表,我自己决定。


2013年7月8日星期一

夜·归家


夜,深了。

我还走在马路的正中间,连绵不断地知了声在催逐我赶快回家,但路灯所映照出我那长长的影子却拖慢我的脚步,不许我再踏快一步。冷风再度吹过,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手上热乎乎的咖啡再也无法替我保暖,反而有了渐渐冷却的趋势。

远处路经的车辆打起高灯,警告我滚到路旁去。而这时草丛一阵骚动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野猫之间的鬼混。

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叛逆的自己。

孩提时,天生叛逆的我从不理会他人的感受,名符其实的“一言九顶”便是我。和家人吵架、和兄弟打架、摔东西、砸东西,对于所有的事情都看不过眼,现在回想的时候,还会一度怀疑自己曾患上愤世的社会心理病。

一次,已经不记得自己又犯了什么脾气,一气之下,冲出门外,离家出走。那时的路很长,所以影子也很长。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走了多远,只知道很暗,不知方向,该何去何从,只知道只有一路走下去。

那时的心,只有空。

后来,爸爸终于开车追上了,找到我了。

回家的路不远,但我依稀记得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我知道妈妈在等我回家。



夜,深了。

手上的咖啡早已冷却,而我到家了。

一样的,家里的灯微亮。

我知道妈妈在等我回家。

3/10/2012
影子很长,因为满是心事
(摄于2012年9月27日,与二哥同游拉曼大学校园,摄于其手)

回家的感觉真好

2013年7月7日星期日

近打河



还记得早年的近打河域污浊,河床处处堆满垃圾,泥黄的河水发出阵阵的恶臭,路过的行人根本不屑一看,更别说停留。小时候,凡是途径近打河,都会想象如果河里有鱼的话,那会是富有多么强的生命力啊?若里面有美人鱼的话,那她的美应该也会和河水一样,有一定的限度吧?

离乡到金宝读书已有三年了,即使每次回到家乡也不会想去探望这条污浊的河。对于它的关心,仅仅只是某天无意中从网上知道,近期在近打河旁建立了一家酒店。也许因为酒店的关系,有了拯救近打河水的计划。这仿佛好像说明,多年了,终于有人开始注意这被忽略已久的河水。

这一天,在槟城求学的哥哥带了女友回来怡保的缘故,无预兆地跟随他们来到了近打河。

翻新后的近打河从浊水变成了清流,多了许多五光十色的灯光,几座迷你型的世界名桥,人潮如织,也多了许多行商的机会。

不再一样的近打河。

今晚,在桥上,妈妈指这这条回忆中的河水,开始告诉我有关她小时候与它的故事。妈妈说,从前她和舅舅阿姨们在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因为懒惰绕远路而选择涉水而过,直接在河中步行,回到对岸不远处的家。有时候会因为不小心而掉如水中,把全身浸得湿透,然后就会在近打河的眷顾下玩起水。

从妈妈的那追溯以往的眼神,我仿佛看见了近打河对于怡保人的重要性。那种在回忆里伴随长大的河流,不仅是怡保的象征,而是从前生活的一块。这条污浊不堪的河流可以重生,也许对于上一代的怡保人可以说是心灵上的一种慰藉。

我就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近打河的存在。

离开前,无意识地回头一望,近打河仿佛像老朋友似地向我挥手,告诉我多来探望它。

我想在我明天离开怡保后,我会开始思念它。

记住美好,忘记以往,有点现实,但生活就是这样。

欢迎回来,近打河。

6/7/2013
近打河不仅是象征,而是怡保人的全面记忆。


回到家,我睡了很久。
很累,家真的是避风港。



2013年7月5日星期五

听歌吧...

夜深的时候,听着同一首曲子
不停重复播放
闭上眼,
聆听歌词的意义,享受旋律的意境

音乐,听着听着就触动内心
这种感觉真的很久没尝试了

那天,苏打绿的歌曲就这样进入了心灵
开心、安心、伤心、悲心,百感交集
苏打绿的歌,就是能如此打动人心

音乐的魔力,我又一再感受到了


我即使失去了一切,
但,我还有听歌的权利.....


开了灯眼前的模样 偌大的房 寂寞的床
关了灯全都一个样 心里的伤 无法分享

生命 随年月流去 随白发老去
随着你离去 快乐渺无音讯
随往事淡去 随梦境睡去
随麻痹的心逐渐远去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却不露痕迹

我还踮着脚思念
我还任记忆盘旋
我还闭着眼流泪
我还装作无所谓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却欺骗自己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就当做秘密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就深藏在心




那一天,
我用這首歌與黑夜,
奠祭那幾段逝去的友誼



2013年7月2日星期二

早餐

早餐的定义就是要积极地活着每一天。
这是不能缺少的一块。

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忘了吃早餐的习惯,但总不会忘记自己喜欢在天气爽朗的时候进餐的那种氛围。
还记得从前手机讯息响起的那一刻,不管多早,都会爬起床赴约吃早餐。
那种喜悦、那阵微风、那片天空,是一种回忆中的烙印。

时过境迁,因为时间,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以前了。

如今,即使落得一个人吃早餐,也要把握珍惜每天吃早餐的机会。

因为,早餐象征着积极活着的意义。

烧焦,是人生必经的一部分。

PS:一早起床,不上课,倒跑到友人家把友人叫醒,要她弄早餐给我吃。感谢你的宽宏大量。哈哈。



收到二哥的信息,本以为会是久违的聚餐
赴约,却原来一言不发的晚餐很难熬





2013年7月1日星期一

启动

不懂何时开始,活在颓废当中,这里被荒废很久了....
人的惰性真的不能放任啊....
想要积极的生活,不能再如此放任自己了......

我啊,总是失落后才会发现自己的不是.....
总是跌入底下时才会想积极地活着....

21岁了啊,不要再任性妄为了.....

大学居所的楼梯很暗,阳光照射不进来,所以灯必须常年的开着。
但有一段日子,不懂谁把开关给关上了,摸黑,很辛苦。
重新开启后,才发现久违的灯光,原来在我每次写部落格事都会抬头望一下。



7月,你好。我回来了...





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开始

好吧,我承认与想象的不一样。

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你只不过是个过客。
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因为不是。
在社会里,不是in,就是out...
in,out,in,out...不是in-group,理所当然就是out-group..怎么可能以为自己是in的呢?
更加不要硬挤进人家所谓的in-group...没必要,不速之客一事我做不来。。

不是中心人物,理所当然就是边缘人物。。
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我是我。。
乞讨收留?没必要吧。。
没有就是没有,何必假装呢?

我啊,一个人,死不了。。呵呵。。

PS:请不必做多余的猜想。

2013年5月17日星期五

夜之子

黑幕垂下的夜帘,是妮克斯的外裳
那点缀着幼星的吊饰是为了闪烁美丽那浩瀚的夜空

夜之子的哀嚎
凄哀
却无人知
以为那嚎叫是掀起战争的号角
众声喧哗
扬起杀人的眼神、飞舞如蛇的毒舌、举起以为的正义之手
如中世纪的火烧女巫事件
审判
毁了人之一生

夜之子的呻吟
悲伤
可以收藏它的洞穴显得那么狭窄
可以包容它的巢穴是那么的残忍

当伊尔丝打开东边的天门
赫利欧斯展开太阳之旅

夜之子沉入梦里
继续于梦里痛哭咆哮



假期不知第几天,我依然无法于夜里入睡。
我好像比较喜欢黑夜。


2013年5月9日星期四

508有感

508黑色大集会,碍于隔天考试无法出席。

隔天,网络上看到的都是关于当天的报导。

不知觉地颤抖,是热血的沸腾。

一个大马,众多的种族,如此地团结似乎是第一次。

不管什么,就是感动。

民主虽死,但我国还活着。

马来西亚还活着,活在大家的心里头。



我爱马来西亚!

2013年5月6日星期一

5·5

5月5日,大马史上最黑暗的大选。

肮脏的大选,让人失望。

哀悼已死的民族。



友人哭着问:“你怎么可以那么冷静,你没感觉的吗?”
“我能怎样?”
你无法看见那已淌血的心

2013年3月21日星期四

那一瞬间...

隔着口罩呼吸是那么困难的事。

闷热、头昏脑胀、呼吸困难,仿佛马上就会窒息。

在医院里不知时间的等待,仿佛一坐就是一年。电视播放着毫无意义的整人节目,却没一人认真地看待。

听着身边友人的嘻哈大笑,让我不知觉地感到吵闹,很想马上逃离现场,寻找寂静的净土。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

仿佛看见担架抬进来的是我冰冷的身躯。
仿佛看见“他”的下场就是被置放在角落,无人问津,结果就是一直躺在那,躺在那......


隔着口罩,呼吸困难,脑袋晕眩,第一次感觉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桑纳托斯的黑翼闪烁着黑与蓝的色调。
冰冷的微笑看起来那么亲切。

呼吸急促,开始喘气。
想起下午,被人喝令我不准在他面前喘气。
一场不快的下午茶。

空气无法吸入,进入窒息状态。
心里产生无数的念头,质疑自己是否得了怪病?怀疑自己是否.........

如果......如果.......如果.....
就这样消失了.........
有人会注意到吗?
有人会出席我的葬礼吗?
有人会为我掉泪吗?
有人会因此而让我住进他们的回忆里吗?
有人甚至在十余年后还会记得我吗?

解开口罩,氧气进入吸气管。
活着。
我还活着。




如果....如果....

2013年3月12日星期二

左右为难

自古以来一必生二,必左右难,
奈何?

总是处在左右为难的状况。
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一边是忿忿不平的道理。

有人问为什么总是与道理对着干?
是因为另一边是自己的兄弟,总得挺他。

谁都懂这不全然是他的错,
放任他被攻击,总会觉得很不快。

但,同时对着大家都懂得道理,
又有谁可以说什么呢?

人,总是会左右为难。




左右为难真的很痛苦

我不是乖孩子

把一头黑发漂白,变成金黄色。

没人能了解,甚至还被误解。

曾经多么憎恨染发而独爱黑发的我变了。

提起那么大的勇气,把头发漂白。

为的就是证明自己不再是小孩。

想告诉大家,

不要再把我当小孩了。

红绿灯
我不是小孩。

2013年3月9日星期六

21岁

2013年3月8日,我21岁。

感谢一路以来陪伴在我身边的你和他及她,因为有你们,我奇迹地还活着。

21岁,充满感谢的一年,逐渐成长的这一年。

即使仍有遗憾。



遗憾我与你们之间的距离原来已经是那么遥远。

遗憾期待已久的聚餐无法成型。



许了三次的愿望。

三次都是希望大家永远会陪伴在我身边,希望即使往后过了多久,会帮我庆生的依然还是你们。

21岁,学会了不应该再抱有任何期待......

不管如何,最终仍还是感激心中有我的你、他、她。

谢谢你们。

感激



生日后,清醒,默默再许一次愿

2013年3月2日星期六

千年以后


即使在千年以后,也希望可以与你齐名。

你是阳光般的存在,而我是地底的污泥。

仰望着。

若有一天,我能够赶上与你一样的脚步,万古后人都能因此而流传。

我将在黄泉微笑。


千年以后,

史册上见。

2013年2月26日星期二

消失

如果成功把自己的存在消去,历史上再也没有这一号人物,
我想,
对于世界
对于部分的人
那是一件好事。

太讨厌如此的自己
造成世界的困扰
总是
变成累赘

对不起
说得再多 听的人也会很累


即便有了心
还是会坏
而我
的心
貌似早已经坏到可以自我啃死了

我是个天生的烂人




重新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陈建豪,
不需要问我为什么,不需要替我解答,因为我的答案就是这样。
现在的我很烂,谁都可以讨厌我,谁都可以远离我。
但我不是好人,我的存在造就的不是历史,而是不现实的过去。
我是个天生的烂人。


没人爱的孩子,注定被神遗弃。
夜里惊醒,发现世界并不需要我。
然而,
我好像早在百年前就该习惯了。

2013年2月16日星期六

重演

巨輪的轉動,告訴我歷史正逐漸重演,無法從輪回這框框跳出,是因為命運。
是因為自大。

總是太高估自己,所以最後變成狂傲自大;自我感覺太過良好,所以最後必定物極必反。
以為以為,又是以為。
把自己想得太過重要,所以往往會跌得更痛。

當一壺茶盡時,發現原來無言以對,
才終於承認
"云散了 浪退潮
夢醒了 卻沒退燒"
緣盡緣散

原來,誰也回不到去以前。



相片:夜深人静...
夜深人靜,躺在馬路中間也不擔心被車碾過,
因為必須從新思考自己的定位。
決定了,就不要再三心兩意。





本來要去很多地方,本來要往什麽方向 眺望
怎麼淪落這個地方
苟延殘喘狼狽不堪 摸樣
——漂流木


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


一个人 作出无声呐喊
四面壁 发出无声回应

自我关闭
排斥世界

两分钟 默出无声哭泣
三千年 流出无声泪水

自我悲哀
渴望世界

2013年2月11日星期一

新年

送龍迎蛇,又一年了。
新的一年,好好的過活吧。
新的一年,愛我的人繼續愛我吧,我會懷著一輩子的感恩之心繼續感恩;恨我的人繼續捅我幾刀吧,我并不在乎。
哈哈
新年快樂!!


新一年,祝大家“蛇馬”都好!

2013年2月5日星期二

《我在杜埃》

我在杜埃
隨波逐流
遊離著
等待著
消失的拉之歸來
如亡魂般祈獲心之寧

我在杜埃
尋找
尋找著拉之敵人
因為惶恐吞日之獸使我們看不見明天
所以
愿如巴絲特般
展開無法斬斷的宿命之戰

最後
我還在杜埃
在杜埃緊握自己的仁
希望
交換彼此的仁
透過仁看見彼此






獻給七哥

2013年1月19日星期六

改變

人,總是需要作出一點改變...
不管何時,對現在的自己感到厭惡后,改變是否會對自己有一丁點的交代?
發現自己的爛,改變后希望是得到冷漠。
如此一來,
我,
便不再具有任何感覺。




昨日,燈火闌珊,
我看見了自己

2013年1月5日星期六

那人
千瘡百孔
滿目瘡痍

帶著撕裂般的傷痛侵蝕
帶著燙灼般的烈火吞噬

背負十字之罪
步入棺材
身軀雖在人世
靈魂卻早已墮入無間地獄
是我





我是身懷罪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