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睡着了,但在下一秒望向手机时,手机荧幕显示现在是凌晨5时12分。原来眼睛只闭上了两分钟。
进入失眠的第7天,才知道角落的天花板原来没有蜘蛛结网,至少这33天来应该都没有。床头旁的桌灯把角落的影子映照出来,夜里的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寂寞沧悲,让我都忍不住想和它说说话,开导它。走廊的电灯每每穿越窗帘,渗透一点无情的亮光,好像是说着无人走过的故事。房间里的窗口其实看不见星空,更没有月光可言,只有“咻咻”声的风扇在嘲讽我这无眠的夜晚。
“你早点睡觉吧。”友人总是劝我早点上床休息。他说,如果知道自己会在床上打滚许久才会入睡,那就提早躺在床上。我摇头冷笑。“坐禅吧。”友人吩咐我睡前打坐,注意自己呼吸,久而便可入睡。我依然耸肩,无奈一笑。殊不知,诸如此类的方法早已被我尝试了数万遍。
这场奇异的失眠,不为其他,只为莫名其妙。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数天来,在疲惫来袭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意识总是特别的清晰。即使因为在键盘上谱写学业报告以致彻夜无眠,眼睛已经累到一个不行的地步,以为躺在床上就可入睡,但意识总爱在这时候让我脑袋清醒,完全不理会眼皮提出的异议。
“你的内脏可以拿去换了。”友人白了一眼说。“是啊,都烂得七七八八了,我还活着。”
凌晨6时13分,7天来一直重复播放苏打绿的《我好想你》,已经开始觉得听腻了,但还是依然坚持播放。我好想你,是的,我真的好想你,歌曲奠祭的是7天来都不见的希普诺斯。
7天来,我不是不睡觉,而是我遗失了睡觉的方法。
2013-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