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讲要请我吃饭的?拿,现在给你机会请我喝茶。”
“之前一直不要,现在这个时候才来叫我请?”
“没差啦,要就现在。”
“现在几点哦?你的火车差不多了吧?”
“喝个茶,20分钟就够了啦。只要你不再走错路,一定赶到的啦。最多到时你付我30多块再买火车票。”
“哇老,你现在是要抢劫我啊?”
“快点啦,老板去点茶。”
“你才老板,我只有40块。”
“够了啦,老板,快去点茶。”
“@#$%^。”
“好啦,我请啦。大哥请弟弟喝茶是天公地道的。”
“诶,大佬,你最近真的很有米喔。”
我们两兄弟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的奇怪,这些年来总是吵架,打架,然后很快又没事了。
二哥的脾气总是阴晴圆缺,变化不断,难以捉摸。还记得前段日子总是和他起争执,也被他怒骂好久;但隔天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在他知道我要离职的时候,反常地劝我留下来。
说真的,这些年来,非常害怕惹他生气,感觉下一秒灾难会降临。但当他很好聊的时候,却感觉是久违的兄弟聚会。
那一天在茶坊的短暂茶叙,感觉好像回到遥远以前背包旅行的时光。
“你要搬家不是?”
“做么?你有地方给我搬咩?”
“我那边还有一个空房,看你要不要?”
“可是我不懂自己四月后还在不在这里。”
“我留到四月看你怎样咯。”
二哥忽然间的贴心总是会让我感动很久。或许这样说很奇怪,但有好友在为自己着想,总会感觉轻飘飘的。(只可惜,时不及我,在我决定要搬去二哥那里时,二哥友人抢先一步租下了。)
“诶,无念,帮我想个笔名。”
“你的笔名又不用配合我的。”
“我又没有要配合你。erm.....『1分钟』怎么样?”
“一分钟人家会想歪的喔,叫一刻啦,至少有十五分钟。”
“什么鬼?你在乱笑什么?”
“这样啦,我们一个星期写一篇文章,然后交换,一起发表出来。”
“可以吗?你讲真讲假哦?”
“我当然希望可以做到啦。”
这是被肯定了吗?那一刻觉得,好像这些年来,终于赶上了二哥,可以并肩,而非是匍匐在地面仰视着遥远的太阳。
“拿,免费红包,拿去。”
“我要来干嘛?”
“等等,是紫藤的啊?我要回,我要。给你一张好啦。”
“里面又没有钱,给我干嘛?大哥不是应该包红包给弟弟的咩?”
“好啦好啦,新年再包给你。”
是春节即将来临吗?氛围很好,可以继续维持下去吗?
然后
接下来,四月。是留是去呢?
这才是接下来懊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