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6日星期日

总感动我的她。

刷着脸书,玩着手机,就到了中午了。看见她在线,便随口想邀她吃午餐,于是:

“吃午餐了吗?”
“还没”

从没找过她出来吃饭,亦不会约她的我,其实一直很提心吊胆,害怕如此一问会显得奇怪。在狐疑的3秒后,她补了一句话:

“我们等下去吃KFC,一起来吧。”

约请之人反被约请,太丢人了,却如瞬间卸下肩上的担子。

“好啊”
“还要去看戏,你要去吗?”
“好啊,若你们不介意的话。”
“可以啦,没问题,走啦!”

郑羽书,一个直到去年我都不敢招惹的人。后来不记得什么状况,熟络了,她总是说我是她的小三,然后喜欢嘴贱地酸我。但,她大喇喇的性格一点也不讨人厌,反倒让人觉得这一段友谊一点也不假。

“建豪,干嘛一个人?很可怜这样,来,我们来拍照。”记得那天,我站在角落被遗忘之时,她过来找我,挽着我的手拍照。心里的温暖告诉我,至少有个人不曾看不见我。后来,在众多场合中,她总会看见我。

我被全世界误会了。他们说我,为了她和她的朋友们,抛弃了他们。我否认却不想解释。
二哥问我为何不解释。我说,这误会一点也没有不值。


真感谢有你这朋友。




感谢你总会看见我。


2014年2月15日星期六

会有一天

那天,在店里找到张依萍老师的散文集《吉隆坡手记》。对于张依萍老师的首个印象是在2012年拉曼中文研究学会举办的“传诗”典礼,她朗读欧洲汉学名家顾林的《白女神·黑女神》一诗。张老师的气质惊为天人,如梦似幻的嗓子,一身黑白斑点的连身裙,犹如女神咏唱历史久远的史诗,神秘而美妙的画面如今记忆犹新。当然,再次遇到张依萍老师之时,对张老师的印象亦再次改动,这里不做详谈。

翻开张老师的散文集,得知老师的一些生活故事,觉得可惜的是,在拉曼大学三年,却从没上过张老师所执教的学科。其中,张老师在一篇散文里透露,她有一友人已经在朋友群中销声匿迹。在最后一次见面,她也曾有预感再也不会再见到这位友人。对于老师的友人,忽感羡慕。我亦曾想过,若有一天,我想把自己的生活踪迹消去,宛如不曾走过任何街道,就连生活上的丝毫灰尘也拍走。这也许是一件很棒的趣事。

到遥远的国度生活,不再和从前任何抱有联系,不再对任何带有牵挂,不再留恋任何。

我曾结识有一个怪人,他总是宣称人生最大的愿望是在30岁之时可以死去。在偶尔的玩闹之中,被友人笑骂“去死”之时,便义正严辞地回呛说:“你以为我不想马上就死啊?”。对于他这个念头,我总是嗤之以鼻,不做任何回应,认为只不过是个不爱惜生命且心智不成熟的少年。直到后来,才想到此怪人也许也只是不想留念太多,只不过思想上比我偏激许多,也愚蠢许多。

也许,太多的留念,对于身边的生离死别便会太在乎。心里有着太多的人事物,牵挂太多,便成为生命的弱点,无法活出精彩。心智细腻的,每每在经历一段感情后不拾得放手,即使知道生命不存永痕,被记忆捆绑地死死,无法放开自己。那是一道尖锐的刀子,在心里搁浅时划伤自己。


“来不及见的朋友,不再尝试联络,见过的朋友,不尝试再多见一面。”在《告别》一篇里是如此写着。也许有一天,我也能如张老师所写的那样,如此潇洒,如此洒脱,坦然面对与友人之间的分别相聚。不再有任何牵挂,学着把生活踪迹消去,展开全新的生活。

在无人的月台,等待看不见的列车。
下一站,叫“告别”

也许幼稚吧。
但自我消失则是儿时的梦想。

2014年2月10日星期一

精神撑太久,真的会溃散...
事情拖太久,就没动力...
梦想放弃了,可以呼吸,但好像会后悔....
累..

2014年2月4日星期二

我诅咒过,愤恨过,亦曾抛弃过否认过...
但夜里,偶尔一刻,会想起,
无论多遥远,
我们早已经被称为“家人”的东西束缚着...

母亲说,亲戚,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知道,未来的不久后,事实会成传说。

所以,我记得。从没忘记过。
但愿,
有一天,你们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