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了,他们走了。短短的三天,我好像回到了那不曾改变的生活,就如姐姐所说的,“不为什么而什么”。是啊,“不为什么而什么”是我一直憧憬的生活方式。但,这怎么好像是相隔百年之事了。
这学期我都干了什么啊?怎觉得好像颓废了好久,就好像身陷泥沼许久后才浑然自觉。少了他们的吵闹,我总觉得好像生活上少了什么的,总会不习惯,活得有点不自在。
生活总是在改变。
少了他们的日子,我认识了另一班他们。重新和同学重拾联系的那种心情,总是会让我在每次聚会中,都觉得有愧于他们。少了“痒痒”,却进入了“精神病院”,另一种不一样的吵闹。那种吵闹总是在每个星期一二里,齐聚老地方,在灯光昏黄下继续不曾停过的吵闹。许多纠纷发生了,却总会在他们的试图调停下解决,不曾闹不和。那时的星期一与二,常往东湖跑,那极甜的milo与roti tisu是个记忆的装载体,灯火阑珊下总会不自觉地看着他们而嘴角上扬。
吵闹,但不烦人。心里安慰,却愧疚。
太贪婪了。以为可以并存这些关系许久,甚至到毕业,而忽略了生活总在改变。
生活,又改变了。
实习生们的回来,最要好的她走了。回到她的友人堆里,再度消失在我的日常中。原本的习惯,又再度变得不习惯了。
痒痒们回来了,无厘头的吵闹真欢乐。
受不了一直被改变的生活。
他们回来了,他们走了。我的生活又再回到平静,就像不曾掀起的涟漪...静静的...静静的...其实我知道我得到什么,但同时我也失去了什么。我们不曾告别,因为我们假装不曾相遇。
生活总在改变,我们改变不了,
逆来顺受
所以,字典里只有所谓的“享受”
PS:不知觉,原来窥探我心事的观众变多了,我没有在骂人的意思,也无需对号入座。也别问我再说什么。呵呵,可当我胡言乱语。
2013年8月30日星期五
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2013年8月22日星期四
生活真干!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道理谁都懂,说起来总是容易,但所谓的生活若真的到了所谓之八九后,真的很干!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活得太久,活得有点不耐烦了,多希望自己可以一觉不醒,从此魂有天涯。
剧本被抽、被背叛、被人骂、被误会、被讨厌...........那么多的被,真的很累.........
走在马路边旁,满心期待下一秒会有失控的车或摩多迎面而来,从此我就可以不用载生活了。奈何,走了十多分钟的马路,却发现金宝人的驾车技术怎么变好了。
若人生有标点符号,可以停顿一下,休息一下,再继续过活,那世界多美好啊.......
我不想自杀
却想从此如睡美人般继续睡着到永远.....
剧本被抽、被背叛、被人骂、被误会、被讨厌...........那么多的被,真的很累.........
走在马路边旁,满心期待下一秒会有失控的车或摩多迎面而来,从此我就可以不用载生活了。奈何,走了十多分钟的马路,却发现金宝人的驾车技术怎么变好了。
若人生有标点符号,可以停顿一下,休息一下,再继续过活,那世界多美好啊.......
我不想自杀
却想从此如睡美人般继续睡着到永远.....
2013年8月4日星期日
失眠第7天
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睡着了,但在下一秒望向手机时,手机荧幕显示现在是凌晨5时12分。原来眼睛只闭上了两分钟。
进入失眠的第7天,才知道角落的天花板原来没有蜘蛛结网,至少这33天来应该都没有。床头旁的桌灯把角落的影子映照出来,夜里的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寂寞沧悲,让我都忍不住想和它说说话,开导它。走廊的电灯每每穿越窗帘,渗透一点无情的亮光,好像是说着无人走过的故事。房间里的窗口其实看不见星空,更没有月光可言,只有“咻咻”声的风扇在嘲讽我这无眠的夜晚。
“你早点睡觉吧。”友人总是劝我早点上床休息。他说,如果知道自己会在床上打滚许久才会入睡,那就提早躺在床上。我摇头冷笑。“坐禅吧。”友人吩咐我睡前打坐,注意自己呼吸,久而便可入睡。我依然耸肩,无奈一笑。殊不知,诸如此类的方法早已被我尝试了数万遍。
这场奇异的失眠,不为其他,只为莫名其妙。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数天来,在疲惫来袭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意识总是特别的清晰。即使因为在键盘上谱写学业报告以致彻夜无眠,眼睛已经累到一个不行的地步,以为躺在床上就可入睡,但意识总爱在这时候让我脑袋清醒,完全不理会眼皮提出的异议。
“你的内脏可以拿去换了。”友人白了一眼说。“是啊,都烂得七七八八了,我还活着。”
凌晨6时13分,7天来一直重复播放苏打绿的《我好想你》,已经开始觉得听腻了,但还是依然坚持播放。我好想你,是的,我真的好想你,歌曲奠祭的是7天来都不见的希普诺斯。
7天来,我不是不睡觉,而是我遗失了睡觉的方法。
进入失眠的第7天,才知道角落的天花板原来没有蜘蛛结网,至少这33天来应该都没有。床头旁的桌灯把角落的影子映照出来,夜里的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寂寞沧悲,让我都忍不住想和它说说话,开导它。走廊的电灯每每穿越窗帘,渗透一点无情的亮光,好像是说着无人走过的故事。房间里的窗口其实看不见星空,更没有月光可言,只有“咻咻”声的风扇在嘲讽我这无眠的夜晚。
“你早点睡觉吧。”友人总是劝我早点上床休息。他说,如果知道自己会在床上打滚许久才会入睡,那就提早躺在床上。我摇头冷笑。“坐禅吧。”友人吩咐我睡前打坐,注意自己呼吸,久而便可入睡。我依然耸肩,无奈一笑。殊不知,诸如此类的方法早已被我尝试了数万遍。
这场奇异的失眠,不为其他,只为莫名其妙。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数天来,在疲惫来袭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意识总是特别的清晰。即使因为在键盘上谱写学业报告以致彻夜无眠,眼睛已经累到一个不行的地步,以为躺在床上就可入睡,但意识总爱在这时候让我脑袋清醒,完全不理会眼皮提出的异议。
“你的内脏可以拿去换了。”友人白了一眼说。“是啊,都烂得七七八八了,我还活着。”
凌晨6时13分,7天来一直重复播放苏打绿的《我好想你》,已经开始觉得听腻了,但还是依然坚持播放。我好想你,是的,我真的好想你,歌曲奠祭的是7天来都不见的希普诺斯。
7天来,我不是不睡觉,而是我遗失了睡觉的方法。
201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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