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10日星期四

很累的梦

太过真实的梦,很累,但又奢望着。

夜里,从梦里醒啦。很讶异,有点欣慰,也有点兴奋,那现实实现不了的梦想,不知觉地在梦遇见了,留了一身的汗洋溢着难以遮掩的感动,忽略了眼角的泪水,还假装不清楚眼睛的累。

太努力的在做梦了。

眼睛真的好累,

但又很激昂。

如果可以的话,好像再继续做梦,尽管会很累。

2014年6月22日星期日

成长的道路

在电脑的键盘上,想打一篇文章,却不知怎么下手,写了又删,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果然还是不擅长文章,无法把随手拈来的文字写出我喜欢的文章。
写作是很困难的事。

我想或许也和成长有关系吧。

二哥又再说了。
四年来,我一点也没有成长。从他不屑的眼神中或许可以看出失望和愤怒。
我浪费了他四年的时间。

“成长”二字对我来说依旧陌生又看似熟悉。简单的说,应该是泛指成熟。

我想,许多人的人生当中,应该不会有多少人急切地挂念着自己的成长,每日细数自己的成长,回顾今日与昨日的不同。在资本主义的年代,大家过着的是随性所欲的生活,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自己的成长。

我想我也是。
偶尔可能忘记了。忘记了所谓的成长,因为遵照了自己的心情,忠于了当时的自己。
至今的我,依然还在成长的道路里摸索着,想知道成长的意义、成长的关键、方法等。总是跌跌撞撞后,以为成长了,直到后来有人和你说,你没改变之时,又再重新寻找所谓成长的方向。

所谓的成长,是那么麻烦的事。


这些年来,在大学混过了四年,我确实无法为自己的成长下个定论。

我总觉得比起最初,我想我看开了一些,不想再计较一些,不想卷入麻烦的事情,对于友人的离去分别绝交,我也释然了。开始不再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反之,开始为未来想象,思考一些比较刁钻的问题。很多事情总是一笑而过。
但,唯一一点,或许就是还无法承受的还是人际关系。

手机依旧收到的信息,依旧写着“你还嫩着呢,小子,给我成长去。”

他妈的,什么是成长?

如果所谓成长的考验,便是承受一个人,去习惯孤独,我或许正在接受着。
如果所谓成长的方法,便是习惯一个人,去承受孤独,我想我正逐渐习惯。

但,如果成长是要抹杀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那我可不愿这种成长。


米拉珍妮说:“人与人之间总是紧密相连的,只要伸出手,我们就会在你身边。当你发现一个人很寂寞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温柔起来。”

我已经伸出手了,却怎么没人拉我一把?

伸出手,并不是想依赖谁,而是希望还可以用那只手,再次把握这个世界。



致谁

致谁,

你好吗?我想我应该很好。
你,其实是谁呢?不知道呢。
管他的,这不重要。

最后一个学期的大学生涯,和我想象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呢。我有和你说过吗?应该没有吧,毕竟我们今天才第一天通信。

我该怎么说呢?又该从何说起呢?

论文写不出呢。在时间的催逼下,我还很悠闲着,因为我真的写不出啊。我怀疑着,其实是否从一开始就走错了呢?这好像从来不是我要走的路,为何则在最初时选择了呢?现在要继续走下去,还是放弃呢?
要拍毕业照了啊,我可以毕业吗?

毕业后呢?
也许,看似遥远却步步逼近的未来还在迷茫中散步,但开始真的会在想往后的出路。
明年该出国读书吗?可以吗?可以顺利吗?
那在之前又该干什么工呢?胡思乱想了一堆........
算吧,在期末大考前,这还可以撇下不理。

最近啊,又要处理学会的身后事。在一班不负责任的同事离去后,要好好收拾他们理所当然而留下的苏州屎。快点结束吧,有时候有些事总该结束,为我大学生涯所眷恋了两年多的学会画下句号吧。

不过啊,最让人振奋的事,我的梦想好像可以实现了呢。长久以来,一直想和朋友一起出作品集,如今好像有点曙光。幸运女神啊,请再次眷顾我吧。我想出版我第一本亲手编排的作品集。



好吧,其实我,并没有过得很好....

一个人,四面墙,旁边陪着我的是影子。无聊之际,它是我的说话伙伴,可是它却是哑巴,而我总是傻傻地等着它开口回话。

在毕业前,想尝试和各个友人联系,多相处。怎料,每每却发现原来他们已和你陌生许久,有了自己的朋友群;友人趁休假回来,开心的欢迎却换来和空气的·对话,才发现原来沟通不良的一直是我。

日前,特意把自己留在学校散步,走过以前走过的路,坐在以前常呆的亭子里,有种莫名的沧桑涌上心头,下一秒眼泪便好像要夺眶而出。呼了一口气,深骂自己为何那么煽情。

我好像有点搞不懂自己。最近总是莫名的沉溺在寂静,有点可怕,是情绪的低落。但却学会假装没事,不在他人眼前露出自己的不安。回到家后就是拼了命的和失眠作战,拼了命的只想睡觉。

是啊,我依旧还在失眠。睡觉好像真的成为了很困难的一件事。

是无病呻吟吧?应该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吧?
真的搞不懂自己啊。

好想让自己大哭一场,哭累了,或许眼也累了。
然后,终于可以睡觉了。

我想我还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2014年5月16日星期五

离别雨季

雨中,我踏着脚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好像在大海中寻找着浮木,哪怕只有一根。
街道很冷清,淅淅细雨渐渐成了落成水珠帘,看不清前面。风吹过,冷颤得还以为还在金马伦。
耳边传来的嬉笑玩闹好像还在打转,是不久前的事。

雨珠在打击我的脸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大雨浇下,我才清醒,才愿意低声对着湖面说,我想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

那时的噩梦,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想,也不愿再回去那可怕的生活。

四年了,这个时候的雨季还在下雨。

友人在离别前,说:“四年里面,你陪我最多。”
我强忍着眼眶中蠢蠢欲动的泪水,那种不舍的感动一涌而上。

四年了,一个人走过来,路上遇到很多很多的人,有的扶一把,有的踩一脚,形形式式的脚印在雨后留下的水潭留下了不同的脚印与轨迹。原来,大家早就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满满的相片填满了脑海。

以前的生活很安静,安静得吓人。但他们却丰富了我的人生。
有了色彩,感觉不一样了。

那日,在湖边,也是毛毛细雨。有人说:四年来,他好像感觉不到我把他们当朋友。
我忘了我的回答,但我其实想说的是,几年来,你们已经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同一屋檐下的家人。是必然性的存在。

少了你们,心里的空洞无声唏嘘。

今日,我突发奇想,想尝试活在没有大家的空间。在收拾打扫的当儿,心情则越来越沉重。任性地抛下手上的工作,修好脚车,乘上,跑入雨中。傻傻地想着,如果,我走回我们走过的路,看回我们看过的世界,说回我们说过的话题,是不是便能更靠近大家呢?

我真的很想你们。

是谁又再为寂寞唱歌啊?
又在惦着脚盼望思念着?

不堪寂寞的人啊,总是会换来咆哮。
谁能了解?
我也不奢望咆哮轻视者的冷眼。

时间一直在走,拂过耳边时,听见他的嘲笑,当时并不以为意,总是觉得自己握着的是更多。直到后来后来的今天,我才知道嘲笑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回不去的过去,就像在雨中无力地呐喊,听不见声音却知道自己在大喊。

“法国乡间传说,热闹喧腾的众人如果突然静下来,便是有天使悠悠经过……”

那天使经过后,想必会回来吧?

其实,我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生的住客太多,却无法居住一辈子。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想着不同的东西,却说着一样的频道的语调。

缘啊。

多年后,我们会再遇。
我们会再聚,完整无缺的。

大雨停后,我只想,好好的睡觉。

原来,四年来,大家都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2014年5月2日星期五

无聊随手乱写一通

夜半人静,在漆黑中宛如小偷般踮起了脚尖,静悄悄的,静悄悄的摸黑前进。开始动了念头,欲偷友人的零食以慰陪我熬夜的五脏庙。可零食不饱啊!外出吗?一个人,太无聊了。还是算了吧,最近好像有胖了。不行。

终于把戏都看完了,合上电脑的那刻,袭上心头的空虚,不!不是空虚,我宁可定义为无聊!是的,是无聊。看,在这四面壁里头只有桌灯在亮着。看了许久,桌灯正寂寞,不忍心,所以打开其余的灯。
太亮了,怎样睡觉?
那索性抹杀桌灯的寂寞吧,或许它会感激我。
是的,我也宁可如此。
关上灯,漆黑一片。

手机荧幕显示已过半夜三点,神魔之塔还是无法如愿抽到心喜的卡牌,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头,思索着明早的早餐。
麦当劳早餐?
也好啊,还有一个小时呢。

写着部落格。
写着写着。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为熬夜找借口。不想睡觉,是因为已经害怕隔天的到来。

2014年4月30日星期三

风走过的街道

那天的演奏至今仍然缠绕在耳边,绕梁三日的乐声挥之不去。二胡与钢琴的交织,中西乐器的低语对话,矶村由纪子的那首《风居住的街道》不断地回荡在会场之中,令人心醉神迷,同时亦让阴郁弥漫于会场。伤感,正是此曲的述说,如同感冒在传染,在人与人之间悄悄地漫延。二胡悲伤地低泣,钢琴轻轻地呢喃,思念会从眼眶中缓缓落下,滴落成水印,久久挥之不去。

这里是风走过的街道,是寂寂无名的小街。熟悉的晨风,微冷,让人舒心却不禁颤抖,像欲言又止的故事,总会让人向往。一点点的日光 斜斜落在藤蔓缓缓攀爬的屋檐上,脱漆斑驳的街墙像玉米蛇般脱落皮囊,露出零落的温顺及哀愁。暖风拂过的时间仿佛缓慢地进行,英殖民所留下来的遗物安宁的屹立着,默默地看着好几个时代的变迁,然后依然不失它的陈旧。这里有太多的“老字号”,大多是斑驳老旧的招牌,它们是历史的见证,亦是建构历史的本身。小时候的记忆当然也掺杂在这老街的建筑。我想街尾小巷的墙上至今也许还留着我们孩提时在墙上涂鸦的证据。而我是如此地希望着。

那年,跟随着母亲到咖啡店,与你相遇。什么也不懂的,就知道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我们在老街里东梭西穿,在路旁爆裂的水管边嬉水,在五脚基上比赛放纸飞机,还有还有……。那时的童年总是在凉风吹起的那刻翩翩起舞,不失快乐。至今,偶尔脑海中还会浮现你那温柔腼腆且稚嫩的笑容,在玩乐中的那童真,像微风般和蔼可亲

街头那间古庙曾经是那么的香火鼎盛,跪拜在庙宇的信男信女很多,很热闹。然而,就像腾飞高空的香火,渐渐的,渐渐的,也无影也无踪。是风吹散了。人群杂多是小时候对于这街的印象,车水马龙是兴旺的证明。老店前的路边满满的都是等待停车位的车辆,听着车子发出不耐烦的引擎声,深怕有天会被它吞噬掉。当然,还有你。我们总是相约一起逃离咖啡浓郁的空间,在外头五脚基追逐玩乐,从咖啡店到马路上,然后换来我们母亲的吆喝,责骂这些危险的举动。我曾想过,若有一天我们都长大后,我想邀约你,到这里喝咖啡,在这我们曾追逐玩乐的地方。喝着咖啡,细数过去种种玩笑。你就像童年回忆里不可缺少的风,否则风筝不会起飞。

风,渐冷。它,吹过你的飘逸的丝发,空气中还残留着你惯用的洗发剂的味道。微甜、淡淡的花儿味。还记得,7岁那年玩着捉迷藏,我循着风里所带来了你的味道,在老街上寻着你。突然风不再吹,属于你的味道不见了,如同现在一样。我惶恐,找不着你,担心这捉迷藏的游戏永远无法结束,所以蹲在路旁的五脚基嚼泣。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是金盏花的味道。上网搜寻后,知道花语是离别。于是,这时我想问,为什么不是你最爱画的玫瑰,而是鲜少人所知的金盏花?

微风又拂过,角落的小野花有蝴蝶飞舞,街道旁的青苔是岁月走过而留下的痕迹。我们都知道阳光它曾铺满在这个街道上的柏油路,和微风的相映成辉,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连阳光都遗弃了这街道,徒留冷风孤寂地打转。那年,一声不响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小街的公园独个儿地等待夕阳揭下黄昏的序幕,聆听公园隔壁传来的警笛声。懵懵懂懂,痴痴地回家后,得知你走了。那时还不知晓何谓情感的东西,只知道心像被谁楸着似的。
那次的再见是忘了说?
我也忘记问你的姓名。


弦没断,曲已尽,会场充斥了掌声。至今,我依稀还会想起那与你走过的街道。小草已不再摇曳,飞舞的野蝶也无影,空气中属于你的味道也荡然无踪,而街道上的建筑仍旧在夜里如鬼魅的屹立着。风,已停,你就像曾经轻轻地走过,如同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一样,并没有带走一片云彩,也没有留下任何晖影,更别说痕迹。踏出演奏会的那刻,曲子的余温仍在心里搁浅了好久好久。我知道,那是,风,曾经走过的街道。



(本文侥幸获得第29届马大文双散文季军)


四月天

四月已来到了尾端,而这所谓的部落格也荒废了好久好久,都因为太懒了,也因为太多太多的事来不及记录,来不及说出口,就这样过去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多、太快了。

四月天。
是悲喜交加,是漫长的一个月份。
还未结束,却感觉已经过了漫长的一段岁月,经历了生离死别。其中有哭笑不得,有嚎啕哭泣,有相视一笑,庆幸悲中还有喜。

二零一四年的四月,真的过了好久好久。


也许,毕业的钟声悄然响起,离别的心情感染了众人,四月的心情已然不同,蠢蠢欲动的莫名奇妙来的有点可怕。


实习结束了。本来以为会毫不留恋的离开,却不知怎么的锁上店门的那一刻,把钥匙归还后,呆坐在车子里好一段时间后,竟会想起在书店虚度光阴,翻书找漫画的日子。夜半无聊经过书店时,还会从阴影中尝试辨认它的轮廓。怎么可能的留念显得有点诡异呢。

拿了马大文学奖季军,却毫无真实感。并没有我以为的雀跃,没有以为的感动,却有种疑惑。站在吉隆坡的地铁旁,在这路上真还可以走下去吗?我自问。没有任何才华,却侥幸获奖。是认证,还是认清?在这彷徨的路上,走得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然而,论文啊论文,我是否从一开始也走错了呢?
每一步,走得都满满是疑惑。



四月份,令人难以捉摸的是友谊与友谊的考验。它们悄然间开始考验彼此,有的熬过了,友谊更坚定;有的选择放弃,践踏了以往的昔日,摧毁了一切。
我想到最后,我还是无法好好掌握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真残忍。

回到最初尝试不去想的,在百无聊赖时,翻看相册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我想是离别在作祟。许久后,我还会习惯吧。

四月份终究还是过去了,这悲喜交加的日子结束了吗?
迎来的五月,是新的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