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21日星期四

起风后,开始倒数27天

风,呼呼吹过。

就像时间一样,来得得快,也去得快。也像小溪里的流水,以为细水长流,却终究想不到会一泄而逝。

四年就这样走过了。


论文答辩结束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却满满是一种空虚。四年了,就在一瞬间的8分钟,结束了一切。毫无真实感。

从答辩座走下来后,总觉得很不踏实。

在课室里搞鬼作怪,想要惹起朋友的厌恶,从恶作剧中找到兴奋;走上走下,想到处与人分享自己结束一切的喜悦。




其实,我只是想不再假装兴奋。

对于莫名其妙的空虚,开始摸不着脑袋。

怎么一回事?

迈入毕业的节奏,理应的快乐找不上门。



或许是进入倒数的日子。
那日被雨水困在校园之时,游荡了我们曾经相处的每个地方,满满的课堂回忆充斥脑海。
与大家嘻哈的日子,随着今日,渐而减少。

论文答辩的结束,也象征着大学四年步入了尾声。
在这里的一切与一切,我将会离之而去。

我想我会感激这一辈子在大学生涯帮助我的任何一人,因为你们,我满满都是不舍。

对于友人的不舍。
对于论文的不舍。
对于校园的不舍。
对于太多的不舍。
我都会记得。

我会一辈子感激杜老的指导

大学里也挺照顾我的林老
步出P楼的那刻,天空呈阴郁,有点感伤。微落的几滴雨点,正如我一样,隐藏起心情,不想被人发现。

是的,没错。现在总得记下剩下的每一刻,每一个笑容。








雨欲来。

起风的时候,我们都笑了。每个笑容里,是我们多年来终于放下的轻松。
看着大家,尝试记住每一个笑容,在模糊以前,必须牢牢记住。



PS:
论文答辩之我很帅气

2014年8月9日星期六

消失

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會恨自己,也許最討厭的也就只剩自己了。

站在鏡子前,看著那陌生又熟悉的那一頭時,有時還真想揍一拳下去。

裡頭的那個人為什麼就不能長得好看一點?
裡頭的那人為什麼就是那麽爛?
裡頭的那人為什麼就是糟糕?
裡頭的那人為什麼會這樣?

看著鏡中那人的的眼眸,凝視久了,發現自己好像從對方眼中看回自己,然後有種自己消失了的感覺。

無法感覺自己,猶如從他人的眼神看見了自己,而並不是真實的存在。

那或許是我一直尋找的消失之法。
一直到那天,我消失的那天。

2014年7月10日星期四

很累的梦

太过真实的梦,很累,但又奢望着。

夜里,从梦里醒啦。很讶异,有点欣慰,也有点兴奋,那现实实现不了的梦想,不知觉地在梦遇见了,留了一身的汗洋溢着难以遮掩的感动,忽略了眼角的泪水,还假装不清楚眼睛的累。

太努力的在做梦了。

眼睛真的好累,

但又很激昂。

如果可以的话,好像再继续做梦,尽管会很累。

2014年6月22日星期日

成长的道路

在电脑的键盘上,想打一篇文章,却不知怎么下手,写了又删,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果然还是不擅长文章,无法把随手拈来的文字写出我喜欢的文章。
写作是很困难的事。

我想或许也和成长有关系吧。

二哥又再说了。
四年来,我一点也没有成长。从他不屑的眼神中或许可以看出失望和愤怒。
我浪费了他四年的时间。

“成长”二字对我来说依旧陌生又看似熟悉。简单的说,应该是泛指成熟。

我想,许多人的人生当中,应该不会有多少人急切地挂念着自己的成长,每日细数自己的成长,回顾今日与昨日的不同。在资本主义的年代,大家过着的是随性所欲的生活,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自己的成长。

我想我也是。
偶尔可能忘记了。忘记了所谓的成长,因为遵照了自己的心情,忠于了当时的自己。
至今的我,依然还在成长的道路里摸索着,想知道成长的意义、成长的关键、方法等。总是跌跌撞撞后,以为成长了,直到后来有人和你说,你没改变之时,又再重新寻找所谓成长的方向。

所谓的成长,是那么麻烦的事。


这些年来,在大学混过了四年,我确实无法为自己的成长下个定论。

我总觉得比起最初,我想我看开了一些,不想再计较一些,不想卷入麻烦的事情,对于友人的离去分别绝交,我也释然了。开始不再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反之,开始为未来想象,思考一些比较刁钻的问题。很多事情总是一笑而过。
但,唯一一点,或许就是还无法承受的还是人际关系。

手机依旧收到的信息,依旧写着“你还嫩着呢,小子,给我成长去。”

他妈的,什么是成长?

如果所谓成长的考验,便是承受一个人,去习惯孤独,我或许正在接受着。
如果所谓成长的方法,便是习惯一个人,去承受孤独,我想我正逐渐习惯。

但,如果成长是要抹杀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那我可不愿这种成长。


米拉珍妮说:“人与人之间总是紧密相连的,只要伸出手,我们就会在你身边。当你发现一个人很寂寞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温柔起来。”

我已经伸出手了,却怎么没人拉我一把?

伸出手,并不是想依赖谁,而是希望还可以用那只手,再次把握这个世界。



致谁

致谁,

你好吗?我想我应该很好。
你,其实是谁呢?不知道呢。
管他的,这不重要。

最后一个学期的大学生涯,和我想象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呢。我有和你说过吗?应该没有吧,毕竟我们今天才第一天通信。

我该怎么说呢?又该从何说起呢?

论文写不出呢。在时间的催逼下,我还很悠闲着,因为我真的写不出啊。我怀疑着,其实是否从一开始就走错了呢?这好像从来不是我要走的路,为何则在最初时选择了呢?现在要继续走下去,还是放弃呢?
要拍毕业照了啊,我可以毕业吗?

毕业后呢?
也许,看似遥远却步步逼近的未来还在迷茫中散步,但开始真的会在想往后的出路。
明年该出国读书吗?可以吗?可以顺利吗?
那在之前又该干什么工呢?胡思乱想了一堆........
算吧,在期末大考前,这还可以撇下不理。

最近啊,又要处理学会的身后事。在一班不负责任的同事离去后,要好好收拾他们理所当然而留下的苏州屎。快点结束吧,有时候有些事总该结束,为我大学生涯所眷恋了两年多的学会画下句号吧。

不过啊,最让人振奋的事,我的梦想好像可以实现了呢。长久以来,一直想和朋友一起出作品集,如今好像有点曙光。幸运女神啊,请再次眷顾我吧。我想出版我第一本亲手编排的作品集。



好吧,其实我,并没有过得很好....

一个人,四面墙,旁边陪着我的是影子。无聊之际,它是我的说话伙伴,可是它却是哑巴,而我总是傻傻地等着它开口回话。

在毕业前,想尝试和各个友人联系,多相处。怎料,每每却发现原来他们已和你陌生许久,有了自己的朋友群;友人趁休假回来,开心的欢迎却换来和空气的·对话,才发现原来沟通不良的一直是我。

日前,特意把自己留在学校散步,走过以前走过的路,坐在以前常呆的亭子里,有种莫名的沧桑涌上心头,下一秒眼泪便好像要夺眶而出。呼了一口气,深骂自己为何那么煽情。

我好像有点搞不懂自己。最近总是莫名的沉溺在寂静,有点可怕,是情绪的低落。但却学会假装没事,不在他人眼前露出自己的不安。回到家后就是拼了命的和失眠作战,拼了命的只想睡觉。

是啊,我依旧还在失眠。睡觉好像真的成为了很困难的一件事。

是无病呻吟吧?应该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吧?
真的搞不懂自己啊。

好想让自己大哭一场,哭累了,或许眼也累了。
然后,终于可以睡觉了。

我想我还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2014年5月16日星期五

离别雨季

雨中,我踏着脚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好像在大海中寻找着浮木,哪怕只有一根。
街道很冷清,淅淅细雨渐渐成了落成水珠帘,看不清前面。风吹过,冷颤得还以为还在金马伦。
耳边传来的嬉笑玩闹好像还在打转,是不久前的事。

雨珠在打击我的脸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大雨浇下,我才清醒,才愿意低声对着湖面说,我想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

那时的噩梦,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想,也不愿再回去那可怕的生活。

四年了,这个时候的雨季还在下雨。

友人在离别前,说:“四年里面,你陪我最多。”
我强忍着眼眶中蠢蠢欲动的泪水,那种不舍的感动一涌而上。

四年了,一个人走过来,路上遇到很多很多的人,有的扶一把,有的踩一脚,形形式式的脚印在雨后留下的水潭留下了不同的脚印与轨迹。原来,大家早就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满满的相片填满了脑海。

以前的生活很安静,安静得吓人。但他们却丰富了我的人生。
有了色彩,感觉不一样了。

那日,在湖边,也是毛毛细雨。有人说:四年来,他好像感觉不到我把他们当朋友。
我忘了我的回答,但我其实想说的是,几年来,你们已经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同一屋檐下的家人。是必然性的存在。

少了你们,心里的空洞无声唏嘘。

今日,我突发奇想,想尝试活在没有大家的空间。在收拾打扫的当儿,心情则越来越沉重。任性地抛下手上的工作,修好脚车,乘上,跑入雨中。傻傻地想着,如果,我走回我们走过的路,看回我们看过的世界,说回我们说过的话题,是不是便能更靠近大家呢?

我真的很想你们。

是谁又再为寂寞唱歌啊?
又在惦着脚盼望思念着?

不堪寂寞的人啊,总是会换来咆哮。
谁能了解?
我也不奢望咆哮轻视者的冷眼。

时间一直在走,拂过耳边时,听见他的嘲笑,当时并不以为意,总是觉得自己握着的是更多。直到后来后来的今天,我才知道嘲笑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回不去的过去,就像在雨中无力地呐喊,听不见声音却知道自己在大喊。

“法国乡间传说,热闹喧腾的众人如果突然静下来,便是有天使悠悠经过……”

那天使经过后,想必会回来吧?

其实,我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生的住客太多,却无法居住一辈子。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想着不同的东西,却说着一样的频道的语调。

缘啊。

多年后,我们会再遇。
我们会再聚,完整无缺的。

大雨停后,我只想,好好的睡觉。

原来,四年来,大家都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2014年5月2日星期五

无聊随手乱写一通

夜半人静,在漆黑中宛如小偷般踮起了脚尖,静悄悄的,静悄悄的摸黑前进。开始动了念头,欲偷友人的零食以慰陪我熬夜的五脏庙。可零食不饱啊!外出吗?一个人,太无聊了。还是算了吧,最近好像有胖了。不行。

终于把戏都看完了,合上电脑的那刻,袭上心头的空虚,不!不是空虚,我宁可定义为无聊!是的,是无聊。看,在这四面壁里头只有桌灯在亮着。看了许久,桌灯正寂寞,不忍心,所以打开其余的灯。
太亮了,怎样睡觉?
那索性抹杀桌灯的寂寞吧,或许它会感激我。
是的,我也宁可如此。
关上灯,漆黑一片。

手机荧幕显示已过半夜三点,神魔之塔还是无法如愿抽到心喜的卡牌,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头,思索着明早的早餐。
麦当劳早餐?
也好啊,还有一个小时呢。

写着部落格。
写着写着。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为熬夜找借口。不想睡觉,是因为已经害怕隔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