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25日星期三

乱写乱发泄的短文

一直以来,我坚信,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便是:“我对你好,你自然会感受到,自然会对我好”,这种模式进而会使人与人之间关系和谐,世界和平。

只是这一直以来都是美丽的憧憬,傻瓜的一厢情愿。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从来都不简单,也是我最讨厌的一门课,永远修不会的一个学分,所以才会在人生里一只留级。

我想,我最终的归宿还是回到自己的角落比较好,不需要再面对群众。

然而,布满人群的世界,又有哪个角落不是站满的人群呢?一席之地也不让我站呢。

这世界有点容纳不了我,
所以,我想,也是时候开始寻找消失的方法,一步步让自己消失。

世界会美好~

2015年2月9日星期一

对话

“你不是讲要请我吃饭的?拿,现在给你机会请我喝茶。”
“之前一直不要,现在这个时候才来叫我请?”
“没差啦,要就现在。”
“现在几点哦?你的火车差不多了吧?”
“喝个茶,20分钟就够了啦。只要你不再走错路,一定赶到的啦。最多到时你付我30多块再买火车票。”
“哇老,你现在是要抢劫我啊?”
“快点啦,老板去点茶。”
“你才老板,我只有40块。”
“够了啦,老板,快去点茶。”
“@#$%^。”
“好啦,我请啦。大哥请弟弟喝茶是天公地道的。”
“诶,大佬,你最近真的很有米喔。”

我们两兄弟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的奇怪,这些年来总是吵架,打架,然后很快又没事了。
二哥的脾气总是阴晴圆缺,变化不断,难以捉摸。还记得前段日子总是和他起争执,也被他怒骂好久;但隔天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在他知道我要离职的时候,反常地劝我留下来。
说真的,这些年来,非常害怕惹他生气,感觉下一秒灾难会降临。但当他很好聊的时候,却感觉是久违的兄弟聚会。
那一天在茶坊的短暂茶叙,感觉好像回到遥远以前背包旅行的时光。

“你要搬家不是?”
“做么?你有地方给我搬咩?”
“我那边还有一个空房,看你要不要?”
“可是我不懂自己四月后还在不在这里。”
“我留到四月看你怎样咯。”

二哥忽然间的贴心总是会让我感动很久。或许这样说很奇怪,但有好友在为自己着想,总会感觉轻飘飘的。(只可惜,时不及我,在我决定要搬去二哥那里时,二哥友人抢先一步租下了。)

“诶,无念,帮我想个笔名。”
“你的笔名又不用配合我的。”
“我又没有要配合你。erm.....『1分钟』怎么样?”
“一分钟人家会想歪的喔,叫一刻啦,至少有十五分钟。”
“什么鬼?你在乱笑什么?”
“这样啦,我们一个星期写一篇文章,然后交换,一起发表出来。”
“可以吗?你讲真讲假哦?”
“我当然希望可以做到啦。”

这是被肯定了吗?那一刻觉得,好像这些年来,终于赶上了二哥,可以并肩,而非是匍匐在地面仰视着遥远的太阳。

“拿,免费红包,拿去。”
“我要来干嘛?”
“等等,是紫藤的啊?我要回,我要。给你一张好啦。”
“里面又没有钱,给我干嘛?大哥不是应该包红包给弟弟的咩?”
“好啦好啦,新年再包给你。”

是春节即将来临吗?氛围很好,可以继续维持下去吗?

然后
接下来,四月。是留是去呢?
这才是接下来懊恼的事情。

2015年1月17日星期六

开学后,担任老师其实是一件苦差,是一种煎熬...


第一天,第一个下课,拖着疲惫陌生的身体回到办公室,经过二哥的位置时,默默地留下“我要辞职”四字后,也不理会二哥楞了的表情和询问,回到自己位置,只想静静地坐下冷静,但马上又得拖着陌生的身体,在响铃后,又回去控制一班不像人的小鬼。

铃声再响,来到楼梯口遇见惠雯,在她热切询问状况的表情开始表示询问之前,我先说出了要辞职的请求,把惠雯吓了一大跳,连忙要我打消念头。

或许自己真的太久没和小孩们沟通,无法容忍、控制一班吵闹的小孩,尽管他们已经不再是小孩了。

很快地,就只是第一天,训导、副训导、辅导等全围过来和我分享、分析学生的状况、品行,让我慢慢去了解,不要放弃。旁人老师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件事。

回到家,开始思考有关自己是否适合当老师的料,反复思考,最后只有自己在沮丧。

“哥,沮丧,我好像不是当老师的料。”

二哥并没有给予回应....一直到大半夜睡着了,他才回了几句安慰的话。

所以,就这样,撑过了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上班,二哥看似怕我没看到他信息,便走过来,说:

“没有人一开始就适应的,给多点时间和耐心,还有不要再那么傻嗨。”

说完便走了。
但,好在奇迹的是,这一天孩子们虽然还是有点气人,但总算无惊无险,又撑过一天。
这一天,心境变好,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
谁知.......


第三天,踏入高中后,才知道孩子们是善良的小鬼,高中的孩子是流氓,一班摆着扑克脸的死仔..............

“老师,你讲话可以讲快点吗?我们都快睡觉了!?”
“老师,你教什么书哦?”
“老师,你可以不要这么闷吗?讲点笑话!”
“老师,你教书很闷啊,我讲话是那么直的咯。”

压抑一大把的火,忍着不揍人的拳头。踏出课室那一步,我觉得自己都快真的无法胜任这份工作。高中部比初中部难应付多了。
或许自己天生就不太会说话、不太会交际的缘故,或许没有教书经验,或许没有太多和人相处的经验,或许没有太多熟练的反击反应。我或许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当老师的料。
但还是撑了下来。
或许,撑到三月吧。毕业典礼后再走也没问题,反正呆在这里也认识了一班朋友,否则在典礼结束前,无所事事也不好。


第四天,初中的孩子有的还真的很可爱,当然自己班的孩子还是一样让我无言,但整体上初中我还在掌握之中。然而,高中部还是一样让我头痛。
我已经预料、知道自己成为了失败的老师,被学生欺负却无力反击的老师。
把自己的课教完了,这些流氓有的在语带讽刺、有的在顶罪捣乱。虽然有气在上头,当总算是无惊无险地把这一天撑过去了。
后来,无意间发现高中部的学生向二哥投诉我,询问二哥之下,才知道高中部的学生都在讲我的坏话,要二哥帮我补充我的课、补习,让二哥在历史课上再教他们华文课。

心里顿时有点酸,笑一笑,把东西收拾,顾不得办公室桌上一大堆还没忙完的工作,跑了回家。
或许天生就是在意,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意别人说自己的坏话,在意很多很多......
或许累积了四天的压力,就这样爆发了出来。
很累,真的好累,但却睡不着。
太累了,却一直回想这几天的事。
感觉被羞辱了,被学生欺负了。咽不下这一口气,我真的不懂要怎样应付学生。
我好像真的不适合担任这工作。
向友人询问附近的工作,去异城首都的工作。
然后,决定辞职了。

把消息决定告诉了二哥,向师傅Calvin和惠雯询问辞职手续和赔偿金的事,然后就发生了......


Calvin和惠雯不断在找我,约我出来,说要辅导我,安慰我,

“建豪,不要冲动,我们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信任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出来好好的谈一下好吗?”

很感动,虽然我们只认识了一个月多,但他们则帮我当成好朋友。

“好吧”

然后,二哥也找我了。

“建豪,过来我家。我们谈一下。”

于是乎,从8点被Calvin和惠雯辅导至11点,再转场,被二哥辅导到凌晨4点。

大家都让我不要放弃,说很快就会习惯,发现学生好的一面。坚持就会看到奇迹。
大家都分享自己的人生经验,说着自己以前的人生,激励着我,虽然后来的至今我好像都不太记得了,但却被大家的真诚打动。

打开脸书,其他同事友人也纷纷留言要我坚持加油。


我就是优柔寡断。
于是,便打消了辞职的念头,隔天又再回到了校园。

我究竟是因为有一班朋友而留下来,还是因为学生而选择挑战坚持,所以留下来呢?我不知道。

但很感激的是,在这工作上,我遇到很多贵人,很多人总是愿意伸出手来拉我一把。

学生虽然很难搞,但好在我有一班好同事、朋友、兄弟。

真的很感激你们。


2015年1月1日星期四

开工!2015!!

在漆黑的时光隧道里,匆匆白驹就这样赶上了明媚的青春,一眨眼,什么也都过去了。


三天的培训。早在一个月前得知二哥没参与时,顿时心意阑珊,开始排斥这次的培训,一百个不去的借口油然而生。
不喜欢在没有熟人的环境下生活,害怕这旅程的伙伴是尴尬,那不懂应对陌生人的惊慌从那时开始就缠绕着我。

懊恼了约莫一个月。


三天的培训真的很累。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运动,但还是觉得很累。

回到金宝,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好像梦一场。


但,
我好像得到了很多东西。


张惠雯老师打从我上班的不久后,就开始用叠名称呼我,那乳名打从小学以后就已经没再听见了。每当她呼唤我的时候,感觉虽略显尴尬,但却不失温馨,感觉我们好像认识很久,像一家人一样。心里莫名的感激犹如而生。

学校安排了陈俊宇老师当我的师傅,然而在这次培训中,莫名其妙地他又被拱成我哥哥。我又多一个哥哥。非常感激他在这一次培训中对我的照顾,从早到晚,无论大小细节,他都顾虑到,让我顿时羞愧,却非常感激他。


在培元的一段时间,也许不擅交际的毛病发作,总是感觉无法融入新老师群。当杨、刘两位老师等人看见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室,总会带我一起出门用餐;张、陈两位老师等的那群热闹的活力老师组也很莫名奇妙的把我归纳在他们的团体里,即便其实我们是刚认识或不认识。

讶异。

我想或许因为我是龙哥龙嫂的学弟,或是我是目前全校最小的老师,又或是我就是长着张总会莫名奇妙被当成孩子、弟弟的脸,每每抬头一看,总有很多人伸出他们的手在照顾我。(最近总在懊恼怎么大家都自然把我当小孩一样=.=)


虽然我并不清楚在接下来正式工作上,彼此关系是否能继续友好,但我已经很感谢大家给予我的暖意。

夜里回想,觉得,能参与这次的培训,加入培元,正是太好了。



若要赋予2014年一个名称的话,她或许就是“离别”吧。这一年的离别有太多了,来来去去,太多的人走进我的人生溜达一阵,而我还在聆听这哒哒的脚步声时,回头已不见踪影。不论是熟悉的脚步声还是陌生,渐渐地都觉得已经陌生。

于是,告诉自己,

往事回首太多,就无法前进。手里捉着无刺有刺果实,只会弄伤自己,所以一股脑的弃在路边,或许哪天回来经过,它已偶然结果。

我放下了。
继续往前走。
前面有光,好像有人伸出他们的手等着把我拉出黑暗的隧道。

所以,就这样开始2015吧。

大家疯疯癫癫的,希望有朝一日,我的话语也在这响彻着。

同事、师傅以及我的另一个大哥。

2014年12月12日星期五

离别

有人说过,生离死别里,最痛苦的是离别,因为我们都活着,却再也回不到离别前的种种一切,备受着想见却不能见,备受着过去的折磨,是一种不能自己的痛。

记得某次在上哲学专著课的时候,杜老说过,在拥有的开始就注定失去了,因为拥有了才会失去,若一开始什么也没有,那就不会失去。我已经忘记是哪位名人的哲学理论,但确实,我们因为拥有了,所以才会失去,才会备受离别的煎熬。

在金宝这个小地方,每年至少有三次,有百多人在经历着离别这人生历程。
而在离别的季节里,我本以为可以习惯,只是无论离别有多少次,还是不能轻谈。



那一晚,龙嫂嫂等三个女人在屋子外面点起蜡烛,喝着酒,玩起麻将牌;而我们四个男的,就在屋里分”四国“厮杀。屋外的女人一直呼唤我们出来,一起看月亮,玩猫。所以也就这样,在屋外闹了很久很久。深夜时,艳心说过了好多次要回家了,只是后来托了很久,大家一直在拍照、讲冷笑话、废话等。我想,这是不舍的一种表现。

他们不舍得让她们回家,她们也不拾得就这样回家。

满满都是离别和不舍。

他们说,他们的友谊是在路边开始的,所以大家都在路边闹了很久。

我只是暗暗地气自己,为什么并没有赶上呢?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认识他们呢?这么一来,我还会有很多关于他们的记忆。(好吧,其实他们大我两届,是不可能的事)

我是个很矛盾的人,对于离别亦是如此。
我恨及了离别,却无可奈何。

往往在和友人道别的时候,故作轻松,嘻嘻哈哈,临走前总会觉得尴尬,因为不舍的肉麻无法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所以总不懂应该要说些什么。那晚,我只留下“新婚快乐”、“注册愉快”两句废话给了龙哥哥和龙嫂嫂。因为确实不懂自己要怎样表达,当然同时我也在拒绝说出“有缘再见”等的字眼,假装这不过是短暂的分开,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很快就见面,一起玩闹。这些友谊里不用留下任何逗号或句话,因为一直都在往前进行着。

但是对于离别,我却从不想轻视它。往往在每个人要离开时,我都会想与他们好好相处一段时间,毕竟自己在假装也不得不承认它,不想可能是最后一见就轻易成为永生的遗憾。

龙哥哥和龙嫂嫂,我非常感激他们。即便其实一开始我就不是他们的那群人,他们还是会常找我吃饭、打球、看电影。后来,来到了新工作的岗位,他们还会给我意见,帮我打通人脉,好让我在职场上不孤单。
他们是很好的人。
真心希望他们可以对岸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在海的另一边,请幸福快乐。

话说,
今年经历的离别太多了,交恶也算是一种离别吧。

曾经的那个大哥,在那事件后,还真的把我当透明了。
天意如此,又何必强求呢?反正我从来不是他的兄弟团,不是他的三兄弟,更不可能比得上那个他会去写信要求合好的怪咖。

我也曾怀疑过,这些年来,我们还是兄弟吗?

在文慧的婚礼上,大哥对我说,以后轮到我为他上台唱“我的兄弟”,我笑说我选择上台为他作诗朗诗。
反正,这句话,不管有意还是无心,都已经收在心底里。即便是玩笑,也就够了。

回到现实后,想一想,笑一笑,也就会过去。


回到金宝这段时间,总会想起四年间的一切,从基础班一班好友演戏、走路上课;和痒痒一起生活,打闹;半夜和一班走彩虹桥去吃宵夜等等。
如今,金宝只剩我一人在打包吃饭。

大家都有大家的生活。
大家都必须要有自己的生活。
大家都必须要离开、离别。

那一切,已经是回不去的过去。

所以,

成长,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


2014年12月4日星期四

無題

回到金寶的生活,陪伴我的是預料中的孤獨和寂寞...
友人一個個離開,一個個交惡,一個個陌生,在我回到這裡時我已經有了如此的心理建設。

回到了四年前最初的宿舍生活,和一大堆不認識的人住在一起。
每個夜晚,可以聽見他們的嘻哈打鬧聲,而我自己在房間裡只亮著廁所的燈,透過朦朧的窗口營造悲涼的氛圍,電腦不停重播《為你的寂寞唱歌》,想要煽情,醞釀情緒,卻怎麼也再寫不出任何文章。文字和我開玩笑,無法把他們串聯成故事,結果自己還真的難過起來。

拿起手機,和數名友人聊天,卻似石沉大海,望著手機發呆,等待回覆,像似忘了時間在過...

一個人吃飯無論多久,我還是習慣不起來。四年前亦是如此。一個人總是沒有動力出外打包,即便肚子其實真的餓了,還會說服自己,省錢還債。打包回來後,總會加快腳步,不想讓其他人發現,這孩子總是吃打包的,是沒有朋友的孩子。

我就是沒人約吃飯的孩子,又怎麼了?
嘴便如此說道,卻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

上班的第二天,就被邀請去燒烤會。其實真的很感謝龍哥龍嫂,在離開學校之際,為我鋪下了這條路,幫我打通了人脈。只是在燒烤會上,我才發現,問題不在於任何,而是我一向不善於交際,是否會毀了龍哥龍嫂的心意。性格孤僻的我,在兩口下肚後便會醉了,迷茫的時候,我總得承認,我無法融進他們。

告訴自己,這是自己選擇的路,即便再難,也得走下去。全部在我回到這裡時,已經預料了。
說完,深呼一口氣,倒床就睡,想讓明天馬上到來,只是該死的失眠從不放過我。

選擇當老師,是為了圓小時候的夢,是任性?是不多加熟慮?應該是兩者皆是...

職場上有很多是非,很多勢力....是我即將難過的一個坎....

難過的是,得知二哥一步步走向懸崖,想要拉住他卻拉不動....為什麼我的新工作上還有增添為他擔心的份兒...

人總要走出來,死者已矣,振作才是最重要的...

二哥,我真的不懂要怎樣說,你才聽得進耳裡,唯有暗暗祈禱你是口是心非,自己會獨個兒地冷靜思考,找回最初我認識的你...

在金寶的第一個星期其實也沒有很難過...反正總會習慣....

Ps,沒有任何意思的文章,勿擅自加入故事元素...

2014年11月25日星期二

准备吧

于是一切好像就要重新开始了。

终于,
千辛万苦地,有了减轻债务的方法,似乎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连日来,不断的拨电给相关单位,又或频频遇到挫折,尽是提告、交由政府处理、限期将至等一系列的坏消息,令人沮丧,然而,今日没有预兆地却得到了好消息,突然觉得天空也明媚了起来了。

父母连日来的操心,帮忙协助致电,然后受气,我想这其实不关他们的事,却让他们操心了,让我顿时羞愧起来。
这件事也让我恼怒,受气操心的为何是我父母?
所以我也不晓得自己留言的语气是否有问题,也正因为我恼怒,所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也或许友人们觉得我在逼他们还债,他们也不太想多说。

那大家就不用多说什么吧。

美国队长说的,“自由的代价很高,一向如此,但我愿意付出这代价,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认了。”
解决了这件事的代价或许很高,高得我可能日后将会有遗憾,但,最后想想还是无所谓了,一切随缘。

人生有时候走到一半,不能再回头了,不能因为身旁的世界而妄顾自己的道路。

要骂我自私,我也认了。




那日早晨,分不清天空是未亮或是阴郁,一个人搭上了巴士来到了异城。
没有想太多,就只是想赶紧办好正事,来到嘉应会馆,等待领奖便走人。

回家的路程上,看着自己的奖状和作品。心里莫名的骄傲了起来。
一直以来自己的写作被看不起,也没门地进入那大师级的著名作家老师眼里,当然也不够格成为他的门徒。这些年来,老师其实也没几次地用正眼瞧过我,我也不屑拜在他门下。

这次的比赛,我打败了被他喻为神作的作品,不管评审是如何评的,至少我应该算是为自己争了一口气。

人生只需要遵从自己的信仰便好。


然后然后,颓废了好多天,终于下个星期又要回到金宝开始新生活了。
祈求在新的工作里不要出什么乱子。
好好的度过未来的一年。

迈入人生的新阶段,现在的我也不想去慌,去高兴,或是去紧张,
相反的一切很平淡,感觉即便面临未知的新生活,也激不起一点涟漪。
反正一切,来到了,准备好了,便是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