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

我又搬家了。

母亲问说：“一年搬一次有意思吗？”
“换个环境嘛。”

确实，自大学先修班以来，我几乎都一年搬家一次。从西边搬到东边，再从东边回来西边，毕业离开，又再回来，从路口又再回到里面。金宝这一带，我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所待的地方都不会太长久。

我想我大概很没志气吧。人家的居无定所都是从这个地方流浪到其他地方，而我只是在金宝到处搬家。

这些年来，在金宝唯一待太久的，就是在90号。说实在的，其实我也并不满意90号的生活。那里没有阳光，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活在黑暗当中，失眠很久，感觉好像是黑夜里。
但90号胜在有人"气"。

我是个喜欢安静却又害怕安静的人。

那时和友人同住，我们可以很吵闹，我们也可以很安静。一屋子都是认识的人，有一种我们是一家人的错觉。虽然屋子构造不满意，却住得开心。

然而毕业以后，我也离开了那里。

我一直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环境生活，但总是找不着。

曾经想过，就在这里买一间或租一间房子，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的空间，或许就是这样在这里常住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事与愿违，房东坐地起价，心里超级不平衡的我从不助长恶势力。
因此我又再继续我的搬家生活。

这一次，和学生住在一块。
我知道一年后他会毕业，而我又得再要搬家。
不过这也正好，一年后必须要做一个决定，告诉自己下一次的搬家可以使我慎重地对自己人生做一个规划。


有一段时间非常无聊，会经常跑到拉湾古打。这里有阿锋、康仔、小邹等一大堆学生，几乎满街都会遇到培元的学生。
在这里，偶尔有不认识的人骑着电单车经过，然后一直频频回头，那大概也就是培元的学生。

好几次看见他们在这村子里串门子，约在一起去打篮球，一起待在同学家睡觉，心里有点羡慕。或许有童年的玩伴，有成长的伙伴，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见证彼此的成长，彼此的未来。
有羁绊的人生是我所向往的。

当然，我也想到这么一个地方。

安静又平和，即便足不出户，还是有朋友拜访，偶尔假装自己很文青，泡个茶，招待偶尔来拜访的朋友，闲聊一个下午，晚上再继续扮文青，去写一些几百年后我还是写不出的文章。

我没有什么大志，我只想要很平静的生活。
平静地过完一生。

我啊，

走了又来，最后还是回到最初的这个地方。
希望新的一年，新的环境，会有不错而且平静的一年。




一个假期没有看到康仔。
今天见了一面，发现长高了许多，心中莫名有种凋零的自怜。
但同时也有种欣慰，我想这是看见孩子健康成长时的心情。

又，一年

天啊，2015年竟然就如此悄悄走到了末梢。

（好吧，我想我还是少在这假装这些已见怪不怪的讶异，老早就应该习惯了时间的飞逝）

又一年了。
12月1日那天，是培训的第三天，我大声向伙伴们宣布，我当上了一年的老师，然后也讶异自己竟然撑过了一年。
回想一下，半年前的我还一味地想要辞职，厌恶自己的无力，想要逃离这样的生活；
而一年后的我，如今还在继续过着一样的生活。

母亲又再询问我，关于未来。
问未来的我有什么打算，继续当一辈子的老师？
我记得，学生也曾满脸惊讶地复述：“老师，你打算当一辈子的老师？”，问得好像不曾听过比这更让他惊讶的答案。

一年即将过去了，对于未来，我还不知道。
当初决定给自己一至两年的时间，到学校赚点钱，认识一些人，学习一些以前学不会的东西，体验一下什么叫教育。然后离开，到外国留学，体验国外生活。
所以，我总是很潇洒地对人家说，我要到台湾读硕士。
但其实我知道，我并不是为了读硕士而到台湾，而是为了出国而读硕士。一个典型的打肿脸皮充胖子的想法而已。
我根本不知道深造以后的路还要怎样走。
所以最后还是回到这里。

又一年的不知道。




大考期间，家康告诉我，他写的作文是全班最高分的。我想或许他是想和我分享这喜悦吧。于是，我问他，这次的作文题目是什么。
原来陈朝铨老师给了他们写“年度汉字”

“那你写什么字？”
“烟霾咯，反正最近都是烟霾。”
“哇，好像很厉害吼，很会写作文了咯？”
“当然。”
“呵呵。”
“那老师你的年度汉字是什么？”
“不知道。”

那时没想太多，也或许当时不想聊认真的话题，就忽悠过去了。
我想，如果现在要我写这初一的作文，那我对这一年的总结，应该就是“糟糕”吧。

我当了八个月糟糕的班导。
八个月，我无法把初一特辅团结起来；
八个月，我无法让他们重新认真对待课业；
八个月，我无法和他们打好关系，无法沟通。
八个月以来，我自认已经用尽全力，以真心地对待他们。但，奈何这是能力的问题。
于是，我请求换班导。
同学们责怪我抛弃他们，但我知道日子稍久后，他们便不再会记得我。
我并不知道同事到底会在背后说些什么，但我知道这是对初一特辅好，有一个比我厉害的老师接管他们，或许他们还来得及纠正，不至于毁在我手里。

卸下了班导的职位，以为轻松多了。
但这时候要帮忙处理学校招生问题，才发现原来成人与成人之间，竟然可以来得比学生更难相处。
也许与成人相处，才是进入社会的正确步伐，才会意识到“同事”这一类名词并不能与“朋友”划上等号。我一直想，进入了社会，人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变得如此世故？即便多年友人也可以变得很陌生。
是我在这一年内还停留着脚步，跟不上社会的步伐？还是社会原本就是如此，是我活得太天真？

然而，我想当了一名老师后，最常会感到失望的，应该就是发现学生其实并没有听你的书，并没有真正上课。
或许也是我太烂了吧。
有学生悄悄地告诉我，他们班上同学认为，自从我教了他们以后，成绩都一直退步。
我想当了一年老师，所得到的回报应该没有比这更让人深受一击吧。
原来，我白白努力了一年。

到后来的后来，日靖还是被退学了。
我问他有什么打算。他说，转了几间学校，应该没有学校可以收留了，统考也考不了了，以后再看有何学院可以就读。
我转头看向他。坐在副驾驶座的他，玩着手机，看向窗外。
我想起日前他说的。
他说那天旁晚，看着夕阳落下，他才后悔这一年多并没有好好注意金宝的点滴，没有好好看过这夕阳。

我自责。如果从一开始我没有放手，好好地看着这孩子，或许就不会走到这地步。
于是，我决定，明年搬出来，好好地看着炯翰，不要让他步了日靖的后尘。
我想这或许是心里对自己的一点弥补吧。

那一天，看着他们浸在水中，默默地在泳池旁坐成一排，若有所思，我知道那一天的主题叫做不舍。

我讨厌离别。
本以为大学毕业后，应该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再经历一场场所谓的离别。
但，我错了。
离别是成长的过程，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我们永远逃避不了。

在中学执教的生涯，我忘了每年的年底都会有离别，都会有学生的毕业盛宴，都会有那个属于他们的毕业季。
高三毕业礼那一天，我本以为我不认识高三的同学，所以这离别季对我来说，是没啥影响的。
但，我又错了。
看着他们唱着唱着毕业歌，然后一个个落泪，哭了。
学生哭，同事哭，顿时哭这一种东西就好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染，不知觉地，我也觉得有点鼻酸。
我想明年坐在台下，看着阿戚阿伦汶杰文轩等人的毕业，我应该会当场洒泪吧。
所以，密谋明年缺席这活动。

对于离别，我一直学不会如何好好看待，更确切的应该是说，我看不开。
一场离别会让自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会无奈不适应好长的一阵子。
那一天典礼的结束，有点手忙脚乱，有点遗憾。
约了学生吃饭，和学生们饯别，因为他们赶巴士的关系，赴约地太匆忙了，没有好好和阿高、蕴艺道别。事后，心里无奈了很久。
我好想感谢他们在这一年的帮忙，感谢他们这一年成为了我的同事、朋友。一想到明年少了他们，座位换上其他人后，就会觉得不习惯。

而这一学期的结束，也表示阿锋、日靖、宝琼、晓雯、吉田、思慧、阿轩、小朱等人结束了他们的中学生涯。人各有志，我也无法劝他们留下来读高三，只有期望他们找到对的航道，可以飞出自己精彩的旅程。
一样的，我来不及和大家好好道别，没有和他们拍照留念，我想这是我这一年最大的遗憾。

我满满地不舍，告别了他们的青春。

这一年，我见证了一些孩子的成长，见证了一场青春，然而也在这里挥别了一场青春。

然后，
又，
一年了。


这一年，我没有去看大海。

果断

如果说人是犯贱的生物，我想我绝对会是它的代名词。
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在职场上总是精疲力尽，带回家的是满满的挫败感。
被学生断章取义，遭受学生投来异样的眼光，那种心情除了心灰意冷以及心死之外，我想应该没有其他的词可以替代了。
于是乎，打开笔电，终于动笔写下了辞职信。

原以为在辞职信印出来的那刻，应该是吸进一口清新的空气，呼出多日来的累赘，但却偏偏心中有一个别扭。

友人说，我需要的是果断。为此，我提早交出辞职信的缘由便是防止日后的动摇。

但，在看见友人失望的表情时，内心无言可对，她轻描淡写地说：“我应该帮你庆祝呢？还是伤心呢？”
继续的无言以对营造出了一种杀人的尴尬，于是乎转移话题溜开了。


一直以为，我逃离这里后，想到台湾升学，体验国外的生活。
所以以为这是满满的期待，却怎料一觉醒来换来的却是迷茫和惧怕。
因为，届时又是一种讨人厌的未知。


在这闷热的天气里，懊人的烦恼总会伴随着暴躁。
于是，到了理发店，把头发剪成最短。
三千青丝可以随之落地吗？


在某天的夜晚，才突然想起自己最想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

我是没有什么大志的人，生活只要随随便便，知足常乐就好。
我也很想想鹿丸一样，躺在木棚里看着悠悠白云飘过蓝蓝的天空，然后淡然处之地说着：“我只想随便赚点钱，然后和不美又不丑的普通女人结婚，生两个小孩，等孩子独立后便退休，闲时和朋友闲聊，过着悠哉悠哉地隐居生活，然后再比自己的老婆还要早死。”

我想简单地过完这烦人的一生。


我知道我离开这里以后，必定会后悔。
因为以我的性格，再也没有比不断改变更让我厌恶。
我离开以后，再也找不到待我甚好的同事们，一班可以玩闹的高中学生，一个可以安定的位置。

但
我也知道，若我不离开，我将会痛苦好久。
心灰意冷这感觉真的让人生没有了任何的目标，仿佛所有都是灰色的。


我啊，果然需要果断。
如此便不会再动摇。

无题

最近很烦躁，烦躁地莫名其妙。
对一切都很不满意，对一切都觉得很不顺心。
然后，很想大吼大叫、很想狠狠地把东西给摔个稀巴烂
但，也就只是想而已。
所以，就一味地压抑自己。
渐渐地，把自己也变得莫名其妙，
把自己变得不懂自己。


假期结束了，迎来下半年的第一个星期。不懂为何，总有一种莫名地烦躁，再也无法一味地包容那些不该一笑而置的事。对于制度、对于人情，我都看不过眼。
对于一些烂学生，我开始相信应该要以暴制暴，不该一味往后退，不该再用那套过时且不实际的“爱的教育”
对于同事，有时真的不想太多的沟通，只想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或趁机歇一会儿。
但，我知道是是
去意已定，我确实不想再留在这地方了。

然而，烦躁还是一味追随。

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广大。对于未来一筹莫展，想了又想，直到最后把东西摔在地上，才发脾气地闭上眼睛睡觉。

对自己发脾气，气的是前路渺茫，看不清。气的是，根本不懂自己要的是什么。

一味继续摸索，一味思考，然后一味地莫名烦躁下去。

所以尝试定下心，打坐、想聆听自己的想法。

然而，这时候会发现这世界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
安静地又让人烦躁起来。

我有很多东西想对着世界说，但往往发现这世界没有人，所以最后都躲进梦中，期望自己能在美梦中翱翔，脱离现实。
可以的话，我愿意一觉不醒。

这段时间发生很多事，很想记录下来，

但，往往写好便删，又或是没足够的毅力。

要回顾的真的有着太多了。

遗憾，但继续加油！

看见孩子哭了，措手不及，也不懂可以说些什么可以安慰他的话。

比赛前，家康信心满满地对着我说：“老师，我会打败他们那一班！”“老师，我会拿冠军回来给你的！”
看到他泪水滴落的瞬间，心里莫明其妙的也跟着难过起来，一刹间，眼眶也差点跟着酸了起来。

比赛前，我总祷告着，告诉上天，孩子们很需要这个冠军。孩子们需要这个冠军来向世界证明他们自己，让看不起他们的人看见他们的狼烟。

但，上天总听不见我的祷告。

事与愿违。

难过，或许因为无法帮孩子们赢得这场比赛。看见对方有教练的指点，顿时发现我这个凑数的体育老师，一点也帮不上忙。

无力的感觉真讨厌。

“不要哭了啦，你答应我的会读到高三的，日子还有很多，机会多得是。”

只可惜，或许到时看着你们领奖的不是我。

我会一直相信，你们会有发光的一天。

这一年，在培元独中，第一次因为他们，我觉得很遗憾。

双鱼

如果，我有上帝之手，我首先会把自己的存在抹去。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真的很讨厌自己。

讨厌那跨不出来的自己。

一个人总是会陷入无尽的过去。
我无法从过去跳跃出来，我总是习惯不了改变。
改变，让一切都像天崩地裂的末日。

那天，二哥怒骂说：“你的人格就是太过细腻，细腻得让人觉得可怕、麻烦。”
我问，难道我这个人就是没有优点吗？
他说：“你有什么优点，你自己说。”
无言。
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信任自己，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人生连优点也没有。

我就是烂。
我是糟糕的双鱼座。

很久以前，在网络上，有人写出了我的写照，文章符合得很可怕。
而我确实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
双鱼座 不会随便爱上一个人.
双鱼座 很容易被感动.
双鱼座 很敏感，看似什么都不计较，不细心，其实是在包容你，所以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双鱼座 吃软不吃硬，要知道双鱼座脾气很硬，不会允许别人的不信任和挑战.
双鱼座 很重感情，只要是真心认定的朋友，都会真心对待.
双鱼座 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故意隐藏自己，只是想让自己显的更独立更坚强.
双鱼座 害怕孤独.好想依赖人.却从来不曾真的去依赖，因为总是独立孤独.
双鱼座 很现实，最讨厌软弱拖拉的人，更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双鱼座 不习惯主动跟别人套近乎.
双鱼座 显得冷漠，不易接近，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接近别人.
双鱼座 很胆小又害怕失败，但表现出来都是强悍的一面.
双鱼座 看似坚强，内心却会很容易受伤.
双鱼座 即使遍体鳞伤，还是固执的假装一副无所谓，一个人躲到无人的角落里哭泣和自我安慰.
双鱼座 记忆力时好时坏，有时候前一分钟放的东西后一分钟叫它找，它一定找不到，但有时候又会出奇的好，到现在它还记得
双鱼座 别人对自己的好会铭记于心，有恩必报.
双鱼座 现在的生活很迷茫……找不到出口……
双鱼座 很会流泪，但很少在人面前流泪，如果真的流泪了，就是真的忍不住了。双鱼座的人太会掩饰，即使受伤也会和朋友谈笑风生，似乎看不出双鱼的一点点忧伤.在人面前 双鱼永远开朗，很活泼.
双鱼座 却永远无法对自己公平
双鱼座 喜欢一个人承受痛苦,喜欢给朋友看到她开心的笑容。其实背后的辛酸只有她知道。

双鱼也很懦弱，当面对一些自己觉得没有把握的事情时会很容易去选择逃避……

双鱼，是生活在在繁杂世界里，独自忧郁的星座。

他们害怕寂寞，却在喧闹的空间里向往着寂寞。外表上开朗活泼，内心却经常顾影自怜。朋友很多，可更多的时候却还是一个人的孤单。

他们对生活总是感到无奈，想象着把现实变成心中的乌托邦，只是，似乎双鱼总是活在一种失望之中。因为他们的想象终太完美。

关于爱情：双鱼很容易陷入一场恋爱，但也很容易放弃。因为他们心思细腻，能够很清楚的看透一个人。不过却总是在受伤之后才会清醒。无论多大的年纪，还是喜欢王子和公主的美丽爱情。他们很怕对恋人失望，因为每一次的失望标志着他将会离开一步。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关于友情：双鱼很容易相信一个人，尤其是朋友。他们可以为了友情做任何事情，因为他们最见不得朋友受委屈。这也是鱼的最傻之处，很多时候都是在被别人利用着，自己却傻傻的维护着所谓的友情。“吃一堑，长一智”对他们来说很难。只要别人说两句好话心就软了。

关于生活：这个是双鱼最不愿面对的事情。生活的艰辛总是让他们不停的挣扎，不想落在别人的后面，却在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一个疲于奔波和无奈于社会的星座，或许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才能感到片刻的安稳。

双鱼的性格比较脆弱。别人很容易用感情融化你，使其听凭别人的支配。你需要学会说"不"字，这是你最好的自卫方法，然而，这对你又是何其难也！

双鱼座可算是最记“愁”的星座。神经质、健忘、多愁善感、想像丰富、自欺欺人等等都是双鱼座的形像词，不过双鱼座最大的优点是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他最喜欢帮助人，愿意牺牲自己而为别人，不过不要以为他很伟大，其实只是他藉着帮助别人而突出自己的肯定价值，可见他们多么没有信心。由于没有信心，经常为自己制造借口去逃避，许多时他明知故犯，皆因他爱自欺欺人！亦不要以为双鱼座的人本性温柔，有时年纪大的双鱼座会承受不了结自我的压力，因而转化成为自己的脾气，向别人无理取闹，自以为是；虽然如此，他内心仍 然是脆弱不堪的！守护着双鱼座的海王星，代表了理想、想像、不专心、犹疑跟虚伪，亦恰似双鱼座的写照。

双鱼笨吗？一点也不，他们想太多心思太细蜜，不自觉便做得过多，也自然变得犹豫不决，迟到，消失，以为自己乱做，搞半天，都是太神经质所致。重点是双鱼总是一犯再犯，虽然他的挣扎值得同情，但被耽误的又何辜？只好把双鱼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两条向两个方向游走的鱼，带给了鱼鱼们双重的性格。爱和友情，占据了他们生命的太多位置。

世界上没有比O型双鱼座的更好商量了，O型气质的多面性，能使你以充满弹性的态度来对待人，而双鱼座的气质，却比O型更柔和。尊重别人的程度，几乎令人怀疑你是否有自己的主见？双鱼座的人拥有恰如流水般柔软且纯朴的性格。

O型双鱼座的你，特别是双鱼座的气质较为突出时，无论做任何事，都会缺乏主见，而且容易半途而废，除此之外，你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只要别人对你表示一点意见，你便有可能因此转移目标，这些都是你成功的绊脚石。

”

我真的很讨厌如此不干脆的自己。
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最近

我喜欢大海，即便我学不会游泳，但望着大海，总会有一种让人畅心的感觉。
海风吹来，我遗忘过去，那些烦恼好像随风而逝。
但，
海风再次吹来，我回到了过去。


大海可以藏着很多东西。
大海可以很陌生。


好久没看海了。




最近，什么也提不起劲。
感觉好像快得了忧郁症，心里有种郁闷每每在夜半人静的时候汹涌而出，那一种痛难以言喻。
辗转反侧，偏头痛可能因为不够睡而总找上门来。

心里好像有一口气难以咽下，久了成为内伤。

我无声地呐喊，无声地偷泣，哭诉着世界的残忍，和世界的陌生。
和黑夜作伴，向漆黑祈求解脱的方法，
向无声乞讨着答案。

有一种痛，痛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