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已来到了尾端,而这所谓的部落格也荒废了好久好久,都因为太懒了,也因为太多太多的事来不及记录,来不及说出口,就这样过去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多、太快了。
四月天。
是悲喜交加,是漫长的一个月份。
还未结束,却感觉已经过了漫长的一段岁月,经历了生离死别。其中有哭笑不得,有嚎啕哭泣,有相视一笑,庆幸悲中还有喜。
二零一四年的四月,真的过了好久好久。
也许,毕业的钟声悄然响起,离别的心情感染了众人,四月的心情已然不同,蠢蠢欲动的莫名奇妙来的有点可怕。
实习结束了。本来以为会毫不留恋的离开,却不知怎么的锁上店门的那一刻,把钥匙归还后,呆坐在车子里好一段时间后,竟会想起在书店虚度光阴,翻书找漫画的日子。夜半无聊经过书店时,还会从阴影中尝试辨认它的轮廓。怎么可能的留念显得有点诡异呢。
拿了马大文学奖季军,却毫无真实感。并没有我以为的雀跃,没有以为的感动,却有种疑惑。站在吉隆坡的地铁旁,在这路上真还可以走下去吗?我自问。没有任何才华,却侥幸获奖。是认证,还是认清?在这彷徨的路上,走得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然而,论文啊论文,我是否从一开始也走错了呢?
每一步,走得都满满是疑惑。
四月份,令人难以捉摸的是友谊与友谊的考验。它们悄然间开始考验彼此,有的熬过了,友谊更坚定;有的选择放弃,践踏了以往的昔日,摧毁了一切。
我想到最后,我还是无法好好掌握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真残忍。
回到最初尝试不去想的,在百无聊赖时,翻看相册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我想是离别在作祟。许久后,我还会习惯吧。
四月份终究还是过去了,这悲喜交加的日子结束了吗?
迎来的五月,是新的开始吧?
2014年4月30日星期三
2014年3月9日星期日
22
22岁了,浑浑噩噩又一年了,时光的流逝促使大家已经张开翅膀往前飞,而我依旧守望着。
四年了,每一年的变化都是成长的见证。每一年于我庆生的友人都在转换,有的人走了,有的人还留下来。对于留下来,至今还在我身边的友人,我无言,因为言语经已无法表达我心中的感动与感激。这些年来,感谢你们的陪伴,在经历过吵架、打架、纠纷等的一切后,依旧不离不弃。对于离开的,我也不送,就如苏打绿的《再遇见》里唱到的:“我的退让,你的亏欠都不起眼”,多年后,这不起眼的是就如同不起眼的你,全都烟消云散。
生日前夕,部分友人早已传来短信,或远方的,或出远门的。你们的记挂,促使我生命有了动力,因为还有人在记挂着。各式的祝福,我深深感受到了。事实上,庆生一事对于我来说并无什么值得提及的地方,我不需要跪拜当王,不需要什么大餐大礼,只要一句你还记得的生日快乐,便已足以。多年来,我最理想的生日方式便是与友人好好聚集一餐,在记忆相簿里留个纪念。
12点前,老友提醒我记得许愿。我望着桌灯,顿了几秒,许下愿望。
“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友人说,308不是什么好日子好数字,就不要怎样庆祝。或许吧,我并不否认。
22年前的308,我降生于大地,掀开了308不好的预兆。早晨令人揪着内心的空难,多少名的生命生死未卜;人民公正党首领安华被判有罪仍蒙冤,司法不公不禁让人心寒。
当然,最令我心淡的是一班信奉叛逆主义的教徒,摇起革命的正义旗帜,打着责任心为口号,暗地里密谋鬼打鬼的小动作,以我为祭品,呵呵,亏我还以为我们曾是朋友呢。再堂皇的借口都过烂了,因为你并不知道你们的精神领袖为我设下的陷阱,从而盲目地追随他。
有人在我面子书上,感激我多次解决她于困境。不会了,不再会了。我想也许最近我总是把自己扮得太善良了,善良地让部分人群误会了。不好意思,我并不会是什么慈祥的学长,更不会是慈祥的爸爸。半泽直树的名言:“以牙还牙,十倍奉还”并不仅是自励的座右铭,同时亦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忍道。
22岁了,也许在步入社会前,给予自己一些训练。
22这数字真的不代表什么
但遗憾的是
我依然还未收到一直等待的礼物
或许早已没人记得
但没关系
因为正如22一样,不代表什么。
四年了,每一年的变化都是成长的见证。每一年于我庆生的友人都在转换,有的人走了,有的人还留下来。对于留下来,至今还在我身边的友人,我无言,因为言语经已无法表达我心中的感动与感激。这些年来,感谢你们的陪伴,在经历过吵架、打架、纠纷等的一切后,依旧不离不弃。对于离开的,我也不送,就如苏打绿的《再遇见》里唱到的:“我的退让,你的亏欠都不起眼”,多年后,这不起眼的是就如同不起眼的你,全都烟消云散。
生日前夕,部分友人早已传来短信,或远方的,或出远门的。你们的记挂,促使我生命有了动力,因为还有人在记挂着。各式的祝福,我深深感受到了。事实上,庆生一事对于我来说并无什么值得提及的地方,我不需要跪拜当王,不需要什么大餐大礼,只要一句你还记得的生日快乐,便已足以。多年来,我最理想的生日方式便是与友人好好聚集一餐,在记忆相簿里留个纪念。
12点前,老友提醒我记得许愿。我望着桌灯,顿了几秒,许下愿望。
“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友人说,308不是什么好日子好数字,就不要怎样庆祝。或许吧,我并不否认。
22年前的308,我降生于大地,掀开了308不好的预兆。早晨令人揪着内心的空难,多少名的生命生死未卜;人民公正党首领安华被判有罪仍蒙冤,司法不公不禁让人心寒。
当然,最令我心淡的是一班信奉叛逆主义的教徒,摇起革命的正义旗帜,打着责任心为口号,暗地里密谋鬼打鬼的小动作,以我为祭品,呵呵,亏我还以为我们曾是朋友呢。再堂皇的借口都过烂了,因为你并不知道你们的精神领袖为我设下的陷阱,从而盲目地追随他。
有人在我面子书上,感激我多次解决她于困境。不会了,不再会了。我想也许最近我总是把自己扮得太善良了,善良地让部分人群误会了。不好意思,我并不会是什么慈祥的学长,更不会是慈祥的爸爸。半泽直树的名言:“以牙还牙,十倍奉还”并不仅是自励的座右铭,同时亦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忍道。
22岁了,也许在步入社会前,给予自己一些训练。
22这数字真的不代表什么
但遗憾的是
我依然还未收到一直等待的礼物
或许早已没人记得
但没关系
因为正如22一样,不代表什么。
2014年2月16日星期日
总感动我的她。
刷着脸书,玩着手机,就到了中午了。看见她在线,便随口想邀她吃午餐,于是:
“吃午餐了吗?”
“还没”
从没找过她出来吃饭,亦不会约她的我,其实一直很提心吊胆,害怕如此一问会显得奇怪。在狐疑的3秒后,她补了一句话:
“我们等下去吃KFC,一起来吧。”
约请之人反被约请,太丢人了,却如瞬间卸下肩上的担子。
“好啊”
“还要去看戏,你要去吗?”
“好啊,若你们不介意的话。”
“可以啦,没问题,走啦!”
郑羽书,一个直到去年我都不敢招惹的人。后来不记得什么状况,熟络了,她总是说我是她的小三,然后喜欢嘴贱地酸我。但,她大喇喇的性格一点也不讨人厌,反倒让人觉得这一段友谊一点也不假。
“建豪,干嘛一个人?很可怜这样,来,我们来拍照。”记得那天,我站在角落被遗忘之时,她过来找我,挽着我的手拍照。心里的温暖告诉我,至少有个人不曾看不见我。后来,在众多场合中,她总会看见我。
我被全世界误会了。他们说我,为了她和她的朋友们,抛弃了他们。我否认却不想解释。
二哥问我为何不解释。我说,这误会一点也没有不值。
真感谢有你这朋友。
感谢你总会看见我。
2014年2月15日星期六
会有一天
那天,在店里找到张依萍老师的散文集《吉隆坡手记》。对于张依萍老师的首个印象是在2012年拉曼中文研究学会举办的“传诗”典礼,她朗读欧洲汉学名家顾林的《白女神·黑女神》一诗。张老师的气质惊为天人,如梦似幻的嗓子,一身黑白斑点的连身裙,犹如女神咏唱历史久远的史诗,神秘而美妙的画面如今记忆犹新。当然,再次遇到张依萍老师之时,对张老师的印象亦再次改动,这里不做详谈。
翻开张老师的散文集,得知老师的一些生活故事,觉得可惜的是,在拉曼大学三年,却从没上过张老师所执教的学科。其中,张老师在一篇散文里透露,她有一友人已经在朋友群中销声匿迹。在最后一次见面,她也曾有预感再也不会再见到这位友人。对于老师的友人,忽感羡慕。我亦曾想过,若有一天,我想把自己的生活踪迹消去,宛如不曾走过任何街道,就连生活上的丝毫灰尘也拍走。这也许是一件很棒的趣事。
到遥远的国度生活,不再和从前任何抱有联系,不再对任何带有牵挂,不再留恋任何。
我曾结识有一个怪人,他总是宣称人生最大的愿望是在30岁之时可以死去。在偶尔的玩闹之中,被友人笑骂“去死”之时,便义正严辞地回呛说:“你以为我不想马上就死啊?”。对于他这个念头,我总是嗤之以鼻,不做任何回应,认为只不过是个不爱惜生命且心智不成熟的少年。直到后来,才想到此怪人也许也只是不想留念太多,只不过思想上比我偏激许多,也愚蠢许多。
也许,太多的留念,对于身边的生离死别便会太在乎。心里有着太多的人事物,牵挂太多,便成为生命的弱点,无法活出精彩。心智细腻的,每每在经历一段感情后不拾得放手,即使知道生命不存永痕,被记忆捆绑地死死,无法放开自己。那是一道尖锐的刀子,在心里搁浅时划伤自己。
“来不及见的朋友,不再尝试联络,见过的朋友,不尝试再多见一面。”在《告别》一篇里是如此写着。也许有一天,我也能如张老师所写的那样,如此潇洒,如此洒脱,坦然面对与友人之间的分别相聚。不再有任何牵挂,学着把生活踪迹消去,展开全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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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无人的月台,等待看不见的列车。 下一站,叫“告别” |
也许幼稚吧。
但自我消失则是儿时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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