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7日星期一

我还可以怎样?

想嚎啕大哭,却不知怎么的,即便在做无声呐喊,希望心里的情绪能够发泄,然后一觉好眠,却失眠到天明,一滴眼泪也没有。

人生真的很干。什么事都给我碰上了。

又为什么偏偏又是我?

人生第一次突然知道自己背着那么庞大的债务,已经慌到忘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寻找各个一起欠下债务的友人们帮助,却不知觉地背脊凉了起来。
或许是道德良心的谴责,不愿背负这一身债务太久,我太需要马上解决这困境,肩上的重担能尽快卸下便尽快卸下。

友人们纷纷表示不要理会,“可以拖边拖”、“假装不知道”、“最多你也进black list”、“以后不知道谁的电话就不要姐”.........
独自在房间里,望着天花板,外头传来友人的打情骂俏,嘻嘻哈哈,和大家的“方法”在耳里响彻,然后脑袋一片空白.......

心不知被什么楸着了。

我也知道对于大家来说,这太突然,太重了。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对此时上心一点,看重一点,毕竟众人的决定会影响到一个人的人生。

为什么大家可以如此妄顾我的处境呢?


我们何不能就动动脑筋,想清楚,是否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处理?解决呢?
我们或许可以一起打电话,一起去问,到店里找人对质之类的......
而不是一句“我们先不要理”就把东西留给我一个人应付。


“肉不长在自己的身上是不会痛的”有人如此说道。

我很想大哭,这些年走过来了,为什么我的处境没有人要顾虑一下。
被大家的态度狠狠地击垮。

这一天还真不好受。

友人发文,却把我挡了。

一个不闻不问,默不出声。

可恶的黄龙坤,并不是一个适合交心的朋友。
有时候总觉得,对他来说,我只是他的“司机”。
恨透了被他要求,恨透了配合他。
恨透了自己。
恨透了为什么一直以来就是一味去配合大家。

“拿。你就是这样的咯,不要讲他们没有义气,你也是没有义气的啦,载我去哪里哪里也不可以。我.......”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压抑怒气,载了他出门。
恨透了自己会身不由己的答应,恨透了配合他的我。

我在想,也许当初只要想一想,拒绝帮大家签下名字的话,我或许现在可以不用如此着急,但我绝对会为签下那个名字的朋友操心,和他一起去想各种实际途径去解决问题,并不会说下一句话,就继续看电脑,嘻嘻哈哈......

好想找人聊天,找人陪伴,不需要再继续呆在房间里胡思乱想,怎料也是一个人也找不到。
该死的家伙很风骚的约了其他人去玩,亏我这几天因为他都不敢找自己的朋友。
自己一个人很无力。
本以为幸运地找到兄弟兄弟喝茶聊天,结果原来他又约了其他人,把我赶走。
但,

“你要的话,我可以借你一千。”兄弟说出了这句话,眼眶有点酸。

我又回到一个人。
心里有种难过说不出来。

回到家,想了一想,按下手机。

“喂,阿豪啊,你明天回来啊?”
“妈,我有件事不知道要怎样讲。”
“什么事?”

把事情的经过和母亲说了,也给母亲唠叨了几句。

“你们借我一点咯,我下个月工作,两个月我就可以还清,然后我再还你们。”
“明天回来再说啦。”

电话盖上的前一秒,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终于可以哭了。终于哭了出来。

因为自己的羞愧,我哭了。


“義字很难写,也很难做。”《军中乐园》有一句台词深深地在耳朵回荡。
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我可以怎样写这个義字。

2014年11月10日星期一

叶落末时

《火影忍者》终于迎来结局了,从初中开始至今正好十年了,伴我成长的精神粮食走入了历史的帷幕,即便结局没有我想象中的热血期待,但还是会觉得空虚,有时闭上眼睛总好像看见一个老朋友挥手远去。

那年,初中时,电视台开始播放的火影忍者的时间正好是晚上7时正,和隔壁台的港剧撞个正着,哥哥和弟弟是火影粉,而我因为听不懂马来语而恨极看这些不明所以的动漫。也因为这样,兄弟间总是为了抢电视机而打架。

有一次,打输了,被修理得很惨,很不忿气地坐在客厅,怒视着那所谓的“忍者”。

那一幕是在森林里。
一个长着猫胡须的和另一个男的倒在地上,一个女孩被敌手紧紧地抓住头发,不能动弹,只有一边在哭泣,一边回想一路来被伙伴们保护的过程。

女孩在哭泣。

在敌人要动手伤害伙伴前一刻,女孩挥出刀子,很帅气利落地斩断被敌人紧紧抓住的长发。

如樱般的长发飘零,那一瞬间,我呆住了,她的背影,我永远无法忘记。


“请你们...这次就好好的看着......我的背影吧!”




因为她的背影,我花尽了所有的零用钱,开始一本本地买下了《火影忍者》的每一册。


《火影忍者》中,我最喜欢的便是春野樱。小樱的一出场便让人知道她是典型的模范生,虽有聪明的脑袋,但却是拖油瓶的角色。她与同期的伙伴们不一样,并非来自忍者世家,没有特别的能力,一味靠着过人的才智和学校学回来的基础能力,赶上同期伙伴。

小樱和井野的友谊是我最喜欢了。

小樱有着一段不愉快的童年,因为自己的额头长得有点儿宽而一直被欺负,也因此自卑。只有山中井野并没有嘲笑她。井野送了小樱一条缎带,把她介绍给其他友人认识,帮助小樱建立起自信心。然而,因为两人共同喜好上了佐助而友谊备受考验,感情直转为情敌。从此以后,两人敌对,总是发生口角,但,实际上彼此心里都知道她们还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如果你是大波斯菊的话...那我就是兰草囖...”
         “......你在说什么呀!嗯...其实说起来..你现在还不是花...应该还算是个花蕾啦!”
         “......哈哈哈...说得也是....”
         “......”
         “为什么你要把....这条缎带送我呢?”
         “嘻嘻...那是因为——”
         “?”          
         “我觉得如果你在还是花蕾的状况下枯萎...那就太可惜了!一朵花不绽放就没有意义啦...
           因为,搞不好那是朵...比波斯菊更漂亮的花喔!”

那是比花还要漂亮的友谊。

小樱很弱,无法拯救自己喜欢的人,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步一步的步入黑暗,她并没有崩溃,反而更努力,为的是可以赶上伙伴们的脚步。

那种一路追上的努力总让人雀跃万分。

所以,对我来说,在三兽鼎立的时候,小樱已经能够与鸣人佐助背对背依靠时,那已经是《火影忍者》最美的结局了。




《火影忍者》陪伴我走过了很长的岁月,在那段时间,不擅于交际的我,没有和外界有任何联系的时候,我便是沉溺在火影的世界。回想一下,大部分的国中时间,我都幻想着自己活在火影的世界,活在木叶村里。
因为里面有很多懂得珍惜的伙伴,有很多教会他人去珍惜的伙伴。


那是一个乌托邦,一个与我们不同的世界,一个被渴望珍惜的向往。
木叶忍者村里住着的都是舍身救人,珍惜伙伴的好家伙们。
正因为这样,他们才强大,他们才有力量。


“保护珍惜自己的人,真正的力量才会出现。”如此热血的概念开始影响了我。
我需要力量,所以也学着去珍惜每一个爱我的人,或许有时候表达的有点不一样,或许有时我还是很糟糕,但,正因为珍惜那些珍惜自己的人,所以我觉得自己活着了。

曾经有人问过我,是否会为了谁谁豁出牺牲自己的性命。那时我的回答是简而了之的“我可以啊。”


“当有人从心底认同你的时候,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对你最重要的人。”

是啊,我和鸣人一样,一辈子都在追求着认同,都希望有人可以看见自己,认同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一旦有人肯站在你的身边,心里边已经感动抽泣而感激着。

漩涡鸣人,是很多人的写照。曾经有人和我说过他的人生境遇就像是鸣人,从小遭受许多白眼,朋友不多,但日子总要过的开朗,努力为自己的人生做出许多事情后,便会开始逐渐备受认同。

从讨厌的捣蛋鬼到村子的英雄,然后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们很多人都有着不愉快的童年,不顺心的人生,但自怨自艾的话,一辈子走不出那些阴影。

《火影忍者》说起来,是我第一部开始追的热血漫画,也是这些年来不间断的每一星期期待着,等待着漫画的更新。即便后期剧情走向开始差强人意,但,时间这种东西,总会叫我不要放弃这老朋友。

最后的最后,追了佐助大半辈子的鸣人,两人在战斗中和好如初,重捨了昔日的友谊。
虽然我不懂这段友谊,但,却有莫名的会心一笑,感觉太好了。

所以,
叶落末时,总得要说声谢谢。
感谢陪伴我多年岁月的《火影忍者》。


2014年10月25日星期六

就慢慢来好了

无聊闲空好一阵子后,就会按耐不住自己。
受不了无聊的空闲,不想再过着毫无目标的日子。
奈何找工这条路还真的不好走。

把履历表发送出去,却迟迟不得回应。
于是很着急,每个几个小时便查看电邮,希望可以看到等待许久的电邮,让我去面试。

等、等、等等,然后还是无止境的等等等.....


非常着急,不知所措,应该继续等下去呢?还是放弃,另找其他工呢?

这几天,真的着急得不知所措。



今日,和友人闲聊,得知他辞职了,现在也没工作,专心表演,然后出发去旅行,一直到明年才开工。

突然间,好像有点什么东西开窍了。

我其实在着急什么啊?

原本计划中,是赶在11月可以开工,即便12月是假期,也好歹可以做一个月的工,堵住家里三姑六婆的犀利嘴。所以眼看11月的步步逼近,也就越来越着急。

但,这着急好像可以没必要呢.....

是啊,若对方让我明年才来上班,也就算了。

要嘛找新工作,要嘛去就旅行呗。
反正毕业那么久,还没去旅行,那也就和友人去走走吧。

三姑六婆的嘴巴,我也何必在意呢》一笑而过就好了吧。

现在,应该是准备好心情,去看友人们的表演。


确实,就像有人说的,干嘛去想太多呢?想太多对我来说不是好事。


2014年10月12日星期日

阿B

“阿B!”
“不要再叫我阿B了!”



“阿B!快上来!”
“干嘛?”
“开风扇。”
“去死!”

又或

“阿B...”
"做么?“
”冷气调小一点。“
”遥控器在你手旁边。“
”远。“
”......@#$%&....“

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呼唤我弟做”阿B“了,或许是受港剧影响吧,但我知道的是,我弟并不喜欢这呢名。

十多年来,我和他相处的模式便是使唤他,以及惹毛他,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摸样,就觉得好笑。

好吧,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哥哥。

或许彼此都是男生,亲兄弟之间更不会彼此坦诚彼此间的心事。所以一直到今天,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想了很多事后,才惊觉发现,好像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弟弟。

我弟长得比我大只,正值叛逆期,性格大喇喇的,好动又爱玩,脑袋时而不灵光。看似和我的性格是对立似的存在。

今日弟弟才在打闹的时候,无意中透露说,无法融入班上的同学群,这两年来很难熬,在课室里的存在感非常低落,就连他们有什么活动都没有通知弟弟。

我正经地拍拍他肩膀,说:“反正都熬过来了,剩下不多天,临走前才到课室门口摔书包,大骂这班烂三八。”(弟弟翻了我一个白眼。)


是啊,想当年,我也是如此熬过了初、高中五年。中学时期,有时总觉得是难熬的一段时光。老师教授课程一直是我听不懂的国语,性格内敛的我在课室里也只认识到几个朋友,很多人当我的存在如同透明似的。(或许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至今再也想不起很多很多人的脸孔和名字)。

“算了吧,反正你有认识到兄弟、好友就好。都熬过去了,还在意些什么。”


这或许是因为我们是亲兄弟吧,在人际处理关系这一方面,永远不擅长。

人际关系就是麻烦又讨厌。


弟即将要面临SPM大考,对于未来的梦想憧憬,他一直比我还清晰,在为未来发展方面,我想他总胜我一筹。他一直希望和哥哥一样,成为工程师,或许加入一个我永远不会涉及的家族生意,成为家族一员。

不管如何,祝福他,希望梦想成真,考试顺利吧。

我的天兵弟弟。
(他千吩万嘱不准我把这照片放上社交网站,我又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呢?)

2014年10月11日星期六

信物


一个月过去了,成绩也出了,自我定位的假期也结束了。

于是,翻箱倒柜,开始往家里各处隙缝填塞,企图除去那几箱被外婆嫌挡路的箱子,并暗暗祈祷不要让谁发现这种糟糕的收拾诈骗术。

东塞西填的时候,总会不禁回想手上的物品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因什么而保留?

原来啊,我收过很多礼物,保留着很多很好玩,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





基础班黄敏芝师在离别前赠送的自制书签。
奋斗择善固执,或许老师早便知道我这人缺的正好就是毅力坚持


大学基础班的生涯好像很久远的事,有时回想,人是已非,但却是有很好的记忆。

基础班时,因曾把书包背得很高,文慧称我为乌龟,后来班上的部分同学也借此来取笑,映红那傻婆特地缝了这个乌龟手垫给我,收到的当时,不知气恼还是好笑。

对于映红,总是很抱歉,一直忽略这朋友;但同时也很羡慕她,一辈子乐观的傻笑,无论是面对多少的白眼或冷嘲,乐天的她总可以活出自己。




文慧送的两份礼物,左图是她到某个海岛旅行后,在某日上课时,塞到我手里的手信;右图是某年圣诞节,收到她的紧急电话,跑到她家后,才发现她送我这一圣诞礼物,印象中当时我也回送了一个会发亮的汉堡雕饰。(不记得当时为何会恰巧也准备了礼物)


上到大学后,第一份生日礼物是壬捷等人送的精致笔盒。笔盒一旦放入文具,用久后便会被划伤,所以不舍得用,因为太过精致,太过感动。收藏起来,把大家的心意放进去,当一个装饰品也不会,失去它的光彩。

这手电筒是与友人前往椰壳洞是买下的。时间久了,手电筒也早已坏了,但还是留了下来当纪念。

虽然后来,还总是希望可以和友人兄弟再去一次椰壳洞爬山,但奈何到最后还是遗憾。

还好,这手电筒留了下来,成了回忆的一部分。


陪伴我近三年的钥匙圈是传诗后的纪念品。每当看着这红色的袋鼠,总会想起当时传诗的点滴。
虽然不是筹委,半路加入参与了各式的筹备功夫,过程相当愉快,认识了很多学长学姐,大学生涯中难以忘怀的活动。

至今偶尔还会喃喃自语的念着:是谁传下诗人这行业,黄昏里挂起一盏灯”.....


大一时,有一个很好的女性朋友,她买来了几条脚链,分给几位友人,象征我们友谊的信物,而我反其道而行地把它戴在手上当成手链。

尔后,隔了很久,手链已经残破不堪,友人们纷纷丢弃,渐渐淡忘了此链的意义,而我还戴着。

直到后来,友谊真的不在时,我把它剪断,也丢弃了。


绣绮送的“杯具”,也是象征友谊的信物之一,所以我珍而重之的留着,不想沾污它。

很久以前,有段和绣绮很好的时间,她要我成为她的“李大仁”,做个她很好的男性朋友。

后来后来,发生很多事,误会也或许一罗罗,避嫌还是什么的,所以疏远了。

不过,至今此杯依然置放在橱柜上,是个不能沾污的礼物。


很好玩的捕梦网。

当年,为了这个东西,我也帮忙跑了怡保很多地方,协助寻找材料。

在筹备春晚的当儿,大伙聚在一起弄出了百多个捕梦网,嘻嘻哈哈,打打闹闹,那个场合的气氛一直很不错,一直很想回味那段时间。


人生的第一张贺年卡,是艳芳送的。
卡中写着,她总是看着我很忙,为了同学们跑上跑下,为大家的付出,让我保重身体。

很感动,自己的付出有人看在眼里。
至少有人知道。

一张心意卡,足矣。


21岁的生日礼物,感谢搌瑞和姐姐到处奔波找来送我的项链。当然,据说这条项链是由超过20多名友人合送的。

所以至今,带在身上,感觉满满都是那20多人的精神,很感动的礼物。
当时,姐姐说,他们送不起我一把金钥匙,所以也附上了两把真钥匙,很抱歉的,遗失了一把,所幸的是还存着一把。

感谢那送我这条链的20多人。




二哥送的21岁生日礼物,丑是丑了点,不过从旁的雕刻可得知是用心的作品,有心就好,十年后我一定会逼他再刻一个给我.....

还记得2013年的37日,学弟妹们提早帮我庆祝生日,回到家后和友人哈拉很久后,不以为意的晃进厨房,被躲在厨房的三位友人吓到。

蛮惊喜的感谢。



那年,那朋友看我手链戴坏了还再戴,所以默默地在网上淘了一个新脚链给我。

非常珍贵的礼物。

只是后来,很多事情发生,像极了一场梦。


什么都能用的兑换券,有史以来最特别的礼物。感谢六位学妹。有人曾问,为何不使用,erm......我想应该是不拾得吧,如此的心意一旦用去,总觉得会糟蹋了。

和她们相识相处是因为奇妙的缘分,回想后发现那段日子好像是梦一场。

好吧,或许是我不太会珍惜吧。

不过即便人事已非后,有时回想还是会会心一笑。




大哥和绣绮送的生日礼物。好名贵的石头,一样的,我并不拾得刻下去,害怕一旦刻坏,便糟蹋了他们的心意。

于是,对自己许下诺言,他日功力有成后,便会在这里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跟随我一辈子。





哥哥送我的背包,20多年来首次收到来自哥哥的礼物。
听母亲说,早在生日前很久,哥哥就和母亲商讨,密谋送我一个新背包。后来,母亲才说此背包市价达致百元,才懊悔,从没好好使用以致背包受损。

我知道,彼此都踏出了一步,只是这一步的距离在多年前已经跨划得很远。




小梦从国外买回来送我的手信,也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衣服式的礼物。背心很好看,很喜欢,只是穿多后,发现似乎有快坏掉的现象,所以就不怎样敢穿了。

后来的今天,当我看见它的时候,突然惊讶了一下,有点搞不明白,我为何会在她赠送手信名单之中。






那年被方老师给骗了,和二哥、壬捷、学弟妹们浩浩荡荡地去了所谓的庙会,见识了一场保街的社运。

那时一场很有意义,不能忘记的旅程。



姐姐某次去旅行后,带回来了象征“痒痒家族”的信物,一共8人。

只是那一次后,痒痒家族好像再也没有齐齐整整的再聚了。

还记得痒痒家族的的成员有“yu大娘”、“豪二公子”、“亗三年”、“汪四爷”、黄七“、”汪十四妹“还有一个”芙蓉妹”以及“龙棍”(我真的想不透当年的大家为何可以如此幼稚。)。

痒痒家族的各位是大学生涯,属于我的归宿,认识大家真的很棒。





壬捷和搌瑞等人去泰国旅行后回来,送了我一条巨人小丑裤子,他们说我们仨都有一条,到时要一起穿出门。

哈哈。


22岁生日时,大哥回到金宝,送给我这一本书。
至今,还没有时间细细阅读。

不过,我还是身怀感激。


有日早晨,壬捷捎来信息,问我有没有人会送我这本书。知道没有后,他说他会送我。

第一次收到友人有份参与写作的作品,很感动,也盼望往后可以收到他自己的作品集。

然后,当时我就开始幻想,往后长大的某一天开始,我们会互相赠送彼此的作品集。



蝙蝠侠何时出现在我的收藏物品这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想大概是那段时间,我常跑到搌瑞住的时候,搌瑞送我的吧。

那段大学生涯最常窝的友人家,永远响彻着我们一班人的打闹声,是大学生涯非常愉快的时光。

姐姐出国旅行,把明信片寄了回来,托搌瑞交给我。

明信片上写着:人的视野随心而变,心如海,纳百川,心如山,积而高。

或许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姐姐很了解我。

感谢。



帮羽书搬家的时候,她把这本书塞了给我。

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学期,这本书犹如天书一样伴着我走过了很多风雨。

或许因为它,我才能在最后的考试获得了不俗的成绩。



我是一个超级懒惰的人。

日记写了一下便不再写了;上课的笔记抄了一下便不再抄了。

大学三年,只用了这两本笔记本,里面满满都是活动的记录、报告、新闻报道、友人涂鸦等。
翻阅的时候,总会会心一笑。

大学生涯一点也不空白。



感谢大家的出现。

或许我并不是很出色的一个朋友,

但因为有大家,这些年,很愉快。



2014年10月8日星期三

淡淡的忧伤

怡保阴郁的天空,时而下起晨雨,微冷的空气总带着清新的气息,凉风吹拂过时虽让人不禁打颤,但不失舒畅的身心。只是,怡保的凉风似乎只带不走一种淡淡的忧伤。

回到怡保已经一个月,在一切看似步入正常的轨迹后,我却时而脱轨,找不回以往的熟悉感。我想或许这就是“水土不服”吧?

凌晨3点半,备考的弟弟已打呼大睡,听着他呼噜的打鼾声,抹黑的打桌灯,开启电脑,开始看书。在回来的一个月里,手机和社交网站已经不再响起任何铃声,在看书的当儿,有时会不自觉的看向面子书,刷手机,确保自己有在线上,暗暗希望有谁可以哈拉一般。

与世隔绝的感觉有点不怎么好受....

偶尔半夜时分,回到楼下客厅上网。寂静的空间只剩屋外野狗偶尔的吠叫给划破,开始在网络上打滚,等待睡意。不久,小追便会阑珊地走了过来,向我嗅了几下,又或是舔我脚趾头后,便会走开。有时它会睡在我身边,好像寂寞的伙伴有个依靠,彼此可以陪伴,一起度过漫长的夜可以磨平彼此的寂寞。有时,傲娇的它会断然走开,在我不远处睡下,无论我如何呼唤,抬头瞄我一下后,就是不理我。于是,作为惩罚,我便会去骚它耳朵,开始抚摸它,和它讲话,就是不让它睡觉。
小追是我回来后,唯一陪伴我熬过漫长时间的伙伴。

当睡意来时,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何时睡着了。直到父母把我叫醒,早晨的6点40分,不情不愿地出门把弟弟送上学校,一家人一起回到外婆家。然后再回到小说里就这样度过了一整天。可能有时会睡午觉,可能有时会运动,可能有时会到屋外又再打扰小追的午觉。

弟弟放学回家后,我总是喜欢作弄他,直到他反我白眼,带着变态的满足感,再回到安静的世界。

这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大学四年,我改变了一些,适应了和这里不一样的生活。
我还是怀念、喜欢在金宝的生活。

很久以前,我并不需要闹钟,也不会赖床,在训练有素的生理时钟的指引下,往往早晨9点、10点便起床了。当然,那时不会熬夜,也不会体会到什么叫“失眠”。

只是后来的现在,即便太阳已经照射在我的脸庞,我还是不愿起床,在无人叫醒的状态下,睡醒时才发现或许是下午两点了。半夜也在关上一切灯光后,才了解伸手不见五指的意思,在黑暗中找寻自己五指的轮廓,然后睁大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睡意。当然,就像以前所说的,我或许真的忘记了睡觉的方法。
我想,随着年纪的增长,太多无谓的烦恼去思考想象,“失眠”是我的终极。

傍晚必须洗澡,因为母亲要洗衣;6点40分必须起床出门,因为弟弟要上课,外婆要回家;晚上8点多后回到自己的家,因为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半夜最好不要吃宵夜,因为母亲不喜欢;不可以吃快餐,因为母亲也不喜欢..................;

然后一如往常的不断重复重复,不断循环循环,我20多年来的人生,便是如此有规划的生活。

只是20多年后的今天,我不习惯了。

我习惯了那套在金宝自由的生活,和友人哈拉,睡眠与起床时间都由自己决定负责,上课,和同学朋友相聚,在路上与认识的人点头打招呼,想到哪里便到哪里,半夜可以和友人喝茶夜宵,或是大半夜回家也没关系。



是的,其实我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任性,以及对金宝的不舍而心理上做出的抗议比较。
我们总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任,以往的放纵在成长的过程中必须摒弃。


但,很确实的我明白知道的是,我开始厌倦有被规划、为谁而活的生活。
存在主义学者沙特说,人并没有义务去遵守任何道德标准和信仰。我们只为自己而活。
但,只是有时生活中,并不是像想象中的容易,到最后总得回归现实。我无法做到自私。

有时洗脸时,望着镜中的自己,练习对世界的微笑,却发现笑容好像都不怎么正确起来,然后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大学四年,我好像改变了一些,又好像没有改变什么。


反正要结束了,
也是时候开始走进不知明的社会,
认真的过活。


2014年9月11日星期四

暴风雨后,微微来的凉风,大家各自穿上了冷衣,只有一个人独自在灯光下拥抱自己,想感受自己的体温,也希望像蜡烛一样熔化,然后在这片大地上,留下矗立过的痕迹。


何必煽情?何必在意?

或许,我只是不明白为何大家如此阔达?

为何,感觉好像在挽回什么?


倒数离开前的7天,原来只剩一个星期了啊。
虚度了很多光阴。浪费了很多天。

erm,其实也没有。我也努力过,可是好像没什么回报。
只是,和想象中的都不一样。

就如此划上句号吗?


人生,本来就很多不如意的事,一切都不会如计划一样进行,得到的结局也不会和想象中的美好。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我都努力了什么?

以为友人毕业典礼后,可以疯狂聚一聚,大吵大闹,结果缺一少二,大家都赶着回家。

以为论文答辩结束后,和同学朋友可以去狂欢,结果,大家累了,选择回家睡觉。

以为趁着大哥生日,办了烧烤会,想离开前再来一聚,结果大家都不来。

以为可以趁考试这段时间,再出来聚,结果有人考完试就立马跑回家,手机也再也没有怎样响过。

以为友人实习回来,可以约出来见一面,结果就真的只见一面。

以为屋友实习回来,可以聚一聚,结果他敌不过无聊,悄悄地回家去,连道别也来不及。

以为友人的婚礼上,可以和旧别重逢的友人叙旧,结果什么也没有。

以为和二哥喝最后一次茶,结果也没谈什么,安静地划上句号。


好吧,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以为是。

离开而已,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或许根本不是一件事。
并没有人在乎,当离开这片地域后,下次见面是何时?

我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在在乎,在乎些什么?

大家很阔达,只有自己独自焦急。

我都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煽情个毛啊?
在乎个头啊?

为什么要在意?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



东西总是收一点,不收一点,想赖着久一点,但找不到任何可以留下来的借口。

或许,我真的要阔达一点,轻轻地收一收全部,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希望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