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2日星期六

我走在湖边,呼吸忽然地平静。
风吹过。
心跳稳定,有种想哭的感觉。
是时间在嘲笑着我们,SHE的歌词如此唱着。

大雨浇下后,
笑了
我,好像听见有个声音。

2014年3月9日星期日

22

22岁了,浑浑噩噩又一年了,时光的流逝促使大家已经张开翅膀往前飞,而我依旧守望着。

四年了,每一年的变化都是成长的见证。每一年于我庆生的友人都在转换,有的人走了,有的人还留下来。对于留下来,至今还在我身边的友人,我无言,因为言语经已无法表达我心中的感动与感激。这些年来,感谢你们的陪伴,在经历过吵架、打架、纠纷等的一切后,依旧不离不弃。对于离开的,我也不送,就如苏打绿的《再遇见》里唱到的:“我的退让,你的亏欠都不起眼”,多年后,这不起眼的是就如同不起眼的你,全都烟消云散。

生日前夕,部分友人早已传来短信,或远方的,或出远门的。你们的记挂,促使我生命有了动力,因为还有人在记挂着。各式的祝福,我深深感受到了。事实上,庆生一事对于我来说并无什么值得提及的地方,我不需要跪拜当王,不需要什么大餐大礼,只要一句你还记得的生日快乐,便已足以。多年来,我最理想的生日方式便是与友人好好聚集一餐,在记忆相簿里留个纪念。

12点前,老友提醒我记得许愿。我望着桌灯,顿了几秒,许下愿望。

“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友人说,308不是什么好日子好数字,就不要怎样庆祝。或许吧,我并不否认。

22年前的308,我降生于大地,掀开了308不好的预兆。早晨令人揪着内心的空难,多少名的生命生死未卜;人民公正党首领安华被判有罪仍蒙冤,司法不公不禁让人心寒。

当然,最令我心淡的是一班信奉叛逆主义的教徒,摇起革命的正义旗帜,打着责任心为口号,暗地里密谋鬼打鬼的小动作,以我为祭品,呵呵,亏我还以为我们曾是朋友呢。再堂皇的借口都过烂了,因为你并不知道你们的精神领袖为我设下的陷阱,从而盲目地追随他。

有人在我面子书上,感激我多次解决她于困境。不会了,不再会了。我想也许最近我总是把自己扮得太善良了,善良地让部分人群误会了。不好意思,我并不会是什么慈祥的学长,更不会是慈祥的爸爸。半泽直树的名言:“以牙还牙,十倍奉还”并不仅是自励的座右铭,同时亦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忍道。


22岁了,也许在步入社会前,给予自己一些训练。



22这数字真的不代表什么
但遗憾的是
我依然还未收到一直等待的礼物
或许早已没人记得
但没关系
因为正如22一样,不代表什么。


2014年2月16日星期日

总感动我的她。

刷着脸书,玩着手机,就到了中午了。看见她在线,便随口想邀她吃午餐,于是:

“吃午餐了吗?”
“还没”

从没找过她出来吃饭,亦不会约她的我,其实一直很提心吊胆,害怕如此一问会显得奇怪。在狐疑的3秒后,她补了一句话:

“我们等下去吃KFC,一起来吧。”

约请之人反被约请,太丢人了,却如瞬间卸下肩上的担子。

“好啊”
“还要去看戏,你要去吗?”
“好啊,若你们不介意的话。”
“可以啦,没问题,走啦!”

郑羽书,一个直到去年我都不敢招惹的人。后来不记得什么状况,熟络了,她总是说我是她的小三,然后喜欢嘴贱地酸我。但,她大喇喇的性格一点也不讨人厌,反倒让人觉得这一段友谊一点也不假。

“建豪,干嘛一个人?很可怜这样,来,我们来拍照。”记得那天,我站在角落被遗忘之时,她过来找我,挽着我的手拍照。心里的温暖告诉我,至少有个人不曾看不见我。后来,在众多场合中,她总会看见我。

我被全世界误会了。他们说我,为了她和她的朋友们,抛弃了他们。我否认却不想解释。
二哥问我为何不解释。我说,这误会一点也没有不值。


真感谢有你这朋友。




感谢你总会看见我。


2014年2月15日星期六

会有一天

那天,在店里找到张依萍老师的散文集《吉隆坡手记》。对于张依萍老师的首个印象是在2012年拉曼中文研究学会举办的“传诗”典礼,她朗读欧洲汉学名家顾林的《白女神·黑女神》一诗。张老师的气质惊为天人,如梦似幻的嗓子,一身黑白斑点的连身裙,犹如女神咏唱历史久远的史诗,神秘而美妙的画面如今记忆犹新。当然,再次遇到张依萍老师之时,对张老师的印象亦再次改动,这里不做详谈。

翻开张老师的散文集,得知老师的一些生活故事,觉得可惜的是,在拉曼大学三年,却从没上过张老师所执教的学科。其中,张老师在一篇散文里透露,她有一友人已经在朋友群中销声匿迹。在最后一次见面,她也曾有预感再也不会再见到这位友人。对于老师的友人,忽感羡慕。我亦曾想过,若有一天,我想把自己的生活踪迹消去,宛如不曾走过任何街道,就连生活上的丝毫灰尘也拍走。这也许是一件很棒的趣事。

到遥远的国度生活,不再和从前任何抱有联系,不再对任何带有牵挂,不再留恋任何。

我曾结识有一个怪人,他总是宣称人生最大的愿望是在30岁之时可以死去。在偶尔的玩闹之中,被友人笑骂“去死”之时,便义正严辞地回呛说:“你以为我不想马上就死啊?”。对于他这个念头,我总是嗤之以鼻,不做任何回应,认为只不过是个不爱惜生命且心智不成熟的少年。直到后来,才想到此怪人也许也只是不想留念太多,只不过思想上比我偏激许多,也愚蠢许多。

也许,太多的留念,对于身边的生离死别便会太在乎。心里有着太多的人事物,牵挂太多,便成为生命的弱点,无法活出精彩。心智细腻的,每每在经历一段感情后不拾得放手,即使知道生命不存永痕,被记忆捆绑地死死,无法放开自己。那是一道尖锐的刀子,在心里搁浅时划伤自己。


“来不及见的朋友,不再尝试联络,见过的朋友,不尝试再多见一面。”在《告别》一篇里是如此写着。也许有一天,我也能如张老师所写的那样,如此潇洒,如此洒脱,坦然面对与友人之间的分别相聚。不再有任何牵挂,学着把生活踪迹消去,展开全新的生活。

在无人的月台,等待看不见的列车。
下一站,叫“告别”

也许幼稚吧。
但自我消失则是儿时的梦想。

2014年2月10日星期一

精神撑太久,真的会溃散...
事情拖太久,就没动力...
梦想放弃了,可以呼吸,但好像会后悔....
累..

2014年2月4日星期二

我诅咒过,愤恨过,亦曾抛弃过否认过...
但夜里,偶尔一刻,会想起,
无论多遥远,
我们早已经被称为“家人”的东西束缚着...

母亲说,亲戚,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知道,未来的不久后,事实会成传说。

所以,我记得。从没忘记过。
但愿,
有一天,你们亦是如此。

2014年1月20日星期一

双鱼

人,有时总该在死心的时候死心,心淡的时候心淡。勇于承认那所谓的“曾经”与“不再”。

曾经我以为,当当初所谓的“兄弟”情谊已不复存在之时,我坦然面对了。我承认,与某友人不再如从前般的好了,我们无法如以前般再称兄道弟。彼此间的认识感觉越来越远,仅比陌生人还要好一点而已。即使这样,我依然还是把对方当做兄长一样敬佩,依然还是朋友。

偶尔觉得可能依然还是可以嘻嘻哈哈地约出来见一面,只是可能不像以前如此熟悉。
偶尔也觉得可能可以胡乱哈拉一般,彼此知道对方的近况,只是可能没有以前的关心。
偶尔又会觉得可能可以约出来玩闹一般,相约去看朋友的演出,只是可能没有以前的频密。

因为,我们还是朋友嘛。

所以

偶尔...觉得...可以...只是可能...不一样....

原来

只是自己独自的幻想。自我感觉太良好。


如今,就连走过我的窗前也没想打个招呼。呆在隔壁友人的寝室也没有要寒暄几句。
路过也是擦肩。

我笑了。

也许只能恨自己是典型的双鱼。

不该不该不应该再抱有什么“朋友一生一起走”的笨想法。

时间很残酷,人心更诡异。

好吧。

如是如此,我也欣然接受。

谁叫我是双鱼。